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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虽然不怎么着调,但跟殿下还是很合得来的。
月般般又开始跟鸡腿奋斗,德全看了一会儿,走出去跟奶娘说话。
他说:“她奶娘啊!你也得多劝劝你家主子,能吃能喝是好,但不上进是真不行。
今日皇后娘娘还特地提了这个事儿,她得往心里去啊!”
奶娘连连应声,“一定劝,我一定劝,一会儿等她吃完饭我就劝。”
德全又回头往屋里瞅瞅,就见他家殿下正举个帕子给月般般擦嘴上的油呢!
他就再道:“这个吃相也不行,哪有侯府的大家闺秀是这个样子的?”
奶娘继续应声:“我让她改,我一定让她改。”
晚饭后,奶娘把月般般叫到屋外来,苦口婆心地把德全的话跟她说了一遍。
月般般叹气,“不是我不努力,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本事。我在老宅这十六年都在干什么你也知道,不是劈柴就是割猪草,在那边人人都夸我活儿干得好,可是到了京城他们却说这些都不算才艺。
再者,我连书都没读过,大字不识一个,我拿什么努力?
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奶娘也叹气,是啊!什么都不会啊!
月般般拍拍奶***肩,“咱们在老宅过了十六年苦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累了,所以回京之后就不想努力了。
其实这世间之事,光努力也不是万能的。
因为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不努力一定会很舒服。
我就想舒舒服服的当一个美丽的小废物,挺好。”
姜重华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到这一幕,也听到她说的话。
继而又仔细打量了他这个小王妃的侧颜。
嗯,废不废物不知道,美丽肯定是美丽的。
……
一连七日,月般般在府里除了吃就是睡,都快退化了。
德全每天就看着她在有阳光的时候躺在院子里,在没有阳光的时候躺在屋子里。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都不用圆房,她自己就能下蛋。
他劝月般般:“动弹动弹吧!病的是七殿下不是你,你是可以走路的。”
月般般拿眼睛斜他,“你这个做下人的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七殿下他是病人,他那个病累心,还没力气起不来。你说我总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合适吗?他看着不闹心吗?
这就好比跟瞎子说天有多蓝地有多宽;跟聋子说这首曲子有多么美妙不信你听听;
跟走不了路的人眼前显摆自己长了腿,那不是专往人肺管子里戳么?
你怎么这样呢?”
德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他错了?
但是日子真的不能这么过啊?
“离王府闭门谢客这么多年了,你得努力把咱们这府门再打开!”他给月般般讲道理,讲人际往来,讲怎么当好一个王妃。
月般般就问他:“有没有那种什么都不用干,什么人都不用见的活法?”
德全摇头,“没有。就算殿下不在了,你也需要应酬。”
月般般掀桌。
妈的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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