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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韵娘扫过一眼乔薇的摊子,瞧见都卖空了,笑着道:“还是你的生意好,这么早就卖完了。”
“哪呀,是我每日一个人本来准备的就少,所以卖得快。”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人了,两人干脆就站着聊一会天,一旁的阿韵早就又蹲在墙边那块在摘小野花玩呢。
“咱们可都听说了,你这是赚着钱了,租了一间铺子是不是?”阿韵娘伸手捶了乔薇肩头一下,打趣道。
“哪有你们夫妻两个厉害,我这是一个人到底支撑不来一个摊子,想着有片瓦能遮风挡雨的才行。”乔薇面对这种恭维的话,向来都是立马恭维回去,主打一个让大家都开心。
两人站了一会,乔薇摊子隔壁卖胡饼的朱大娘那倒还是排着小长队,前头朱大娘依旧是她那慢吞吞的动作。
“要说挣钱,估计咱们这一块还得是朱大娘,而且人家都干多少年了。”阿韵娘咂咂舌,面对人家这生意,真是羡慕死。
乔薇想了想也是,感觉日日朱大娘这块人都挺多的,关键是她那样的慢动作也不妨碍那些食客愿意等。
想到这,乔薇好奇道:“那要说朱大娘一定也是赚了不少,怎么这么多年还是在这块摆摊,不去租个临街的铺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阿韵娘回过头来,得意地笑了一笑,“你以为人家像我们似的,出来辛苦摆摊是为了挣钱,人家家里有钱着呢!听说儿子开了间大当铺,喏,后头那间大宅子就是他家的。”阿韵娘侧过身指着后头大槐树后面那间屋子说。
乔薇回头去看,果真是挺宽敞的一间大宅子。再回头看着还弯着腰炕饼的朱大娘,看不出来,一直寡言少语的朱大娘竟然是个隐形的富婆。
乔薇这会就更好奇了,“那她怎么还愿意出来摆摊,也太辛苦了些?”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儿子也孝顺得很,不像是那种不管老娘死活的人。”阿韵娘叹了口气道:“唉,也有可能就是老年人想出来找点事干,反正在家闷着也无聊。”
说完阿韵娘又瞅见自家摊子前站了几个人,忙朝乔薇一摆手往自家摊子那去忙活了。
乔薇也收拾差不多了,推起车就准备走了。
后面的阿韵追着乔薇跑了两步,抬起头递上一个花环,一连串的青绿叶子间点缀着几朵小小的蓝花,“阿薇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乔薇伸手接过,“好好看,谢谢阿韵。”
小女孩得了夸奖,又哼着调调一蹦三跳地往回跑去。乔薇瞧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装满了喜悦。
——
华大娘这几日在看着毛毛进去书院之后,依旧赶着毛驴来到书院后门的这条小巷子里,就靠近拐弯处停下。而后从毛驴车里拿出一个大竹篮子,上面还盖着一张薄薄的蓝布盖,底下则是乔薇大清早就先在小厨房做好的二三十份乌米饭团和鸡蛋灌饼。
因为乌米饭团外面裹着那一层厚厚的乌米,甜甜的有滋味,很是符合启智院里的那群毛孩子们的口味,所以这段日子以来这边的朝食一直还在卖这个。
鸡蛋灌饼则是带过来顺便试一试,反正早上准备着的面糊和鸡蛋倒是很多。不过庆阳书院这边比不上同福巷那边可以边做边卖,所以口味上难免差一点,因而价钱也少了三文钱。
华大娘刚将沉沉的竹篮子拿出来,便已有几个穿着书院服饰的学子小跑着过来,“大娘,还是两个饭团。”
说话的这个正是启智院的,和她家毛毛倒是也挺相熟的,只不过比毛毛要高许多壮许多,而且似乎也正到了变声期,一张口就还是有种与脸不符合的嗓音。
华大娘笑着道声好,接着掀开蓝布盖,拿出两个乌米饭团,摸着还是温热的,一手接钱一手递过去。
两个人接过去又赶紧朝着书院大门走去,一边走一边吃,真的是一点也不耽误时间。
其实华大娘这边每日来买朝食的人就是那么几个,大多都是启智院的学生,华大娘早就眼熟了。她见着不一会竹篮子里的饭团和鸡蛋灌饼都渐渐卖完了,挎在手肘上也不那么沉了,想着这生意真好做。要是早知道的话,早点来书院后巷卖不就好了,早能赚到钱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乔薇的手艺好,再加上价钱也低,分量也足,花个几文钱早上能吃的饱饱的,小孩子们都乐意来。
华大娘坐在前面车架子上,忍不住晃荡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又抬头看了看日头,瞧了眼那边慌慌张张跑着的几个学生,估摸着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只可惜今日还剩了好几份没有卖出去,浪费了。
几步远的大梧桐树下,两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干后面,盯着华大娘那边好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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