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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予桑脸色难看到极点,唇色微微发白,他不敢再靠着柱子,也不敢挪动步伐,生怕毒物因此蹿上来。
盯着挡在桑枝身前的少年,咬牙切齿:“你就不怕它们不受控,爬到身上咬你。”
姜时镜立起重剑,双手交叠搭在剑柄上,淡然道:“是你太小看咸鱼教的实力,你若是今日伤她性命,他日咸鱼教能将整个蕲州所有毒物翻出来,踏平你的伏音宫。”
“谢谢你提醒我伏音宫内究竟有多少这种可怕的东西。”殷予桑扫视着满地数不清腿和没腿的毒物,浑身寒毛竖起,他恶寒道:“五十万两黄金。”
“给我五十万两黄金,就当伏音宫从始至终没有接过这笔生意,出了这个门,桥归桥路归路,一拍两散各奔东西。”
姜时镜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你杀不了我。”
殷予桑:“…………”
后槽牙差点被干碎。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你想如何,妹夫!”
姜时镜弯了弯桃花眼,意味不明道:“说起来,喊这个称呼之前,你应该先给改口费。”他故意拖着调子,“……大舅哥。”
殷予桑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溺出来,恨不得把眼前两人剁成烂泥,一个喂狗,一个喂鱼,死了都不进同一个肚子。
“想从我手里拿钱,做梦。”
汇聚成圈的毒物随着曲调逐渐逼近,为首的是一条红黑相间的蜈蚣,约有手掌长,旁边还跟着几条蚰蜒,密密麻麻的腿让人发寒。
第132章晋江
◎武林大会15◎
姜时镜:“那大舅哥就试试被千毒万噬是什么滋味,我听说咸鱼教里有个毒窟,黑压压地聚集着蜀地最毒的毒物,若是一不小心摔下去,顷刻间就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扫了一眼满地毒物,慢条斯理道:“这里的毒物携带的毒素大多都很微弱,就算被咬一时半刻也不会死。”
“我刚巧想看看,大舅哥你是先被咬死,还是被毒死……又或者被吓死。”
殷予桑:“…………”
牙齿摩擦得吱嘎响。
攀在柱子上的竹叶青探出蛇头悬在空中,距离殷予桑只有一指距离,吐出的蛇芯几乎要碰到他的发丝,但他只是紧张地盯着面前快要爬到脚尖的多足蜈蚣。
殷予桑喉结轻滚,唇微微颤动:“把它们弄走,除了钱都可以商量。”
话音一落,笛音徒然尖锐,毒物停留在原地不再往前爬动,桑枝将骨笛从唇边挪开,淡漠开口:“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一切。”
殷予桑踮起脚避开蜈蚣,搓了搓手臂上的寒毛:“换一个。”
桑枝瞥了一眼柱子上的竹叶青,伏音宫处在正南临海,气候潮湿温热,即使严冬气温也很少会降至零下,本该进入冬眠的蛇类反而还活跃着。
这种环境下的毒物体型都不会太小,就连老鼠都能跟猫咪五五开。
“你转头瞧瞧头顶是什么东西。”
殷予桑一瞬僵了身体,脸色苍白如纸,映得额间的朱砂痣似火灼烧:“你先把它们弄走,我告诉你当年的事情。”
桑枝被这种话骗过不止一次,她冷声威胁:“笛音停后,毒物会随着时间流逝恢复神智,到时可就不会乖乖停在你面前了。”
闻言,姜时镜默默地提起重剑后退到少女身边与她并肩相站,密密麻麻的毒物,说一点都不怕是不可能的。
殷予桑抿着苍白的唇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欲滴地挂在下巴尖上。
悬在空中的竹叶青发出的嘶嘶声近在耳畔,冰凉的气息让他眼里闪过慌乱:“撤出去,只要把他们撤出去,我不止告知你当年的真相,且护送你们安全回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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