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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田广阔,仿佛连着天际连绵不绝,有人弯腰在药田里劳作,金红晚霞铺下柔光,清风吹,草叶摇。
没有人带路,两人一路向上,在山坡上找到一排房子,一个儒雅的中年人正在给花浇水。
对方浇了多久的水,两人就看了多久。
不要催医修、不要对医修发脾气,这个看病法则林雾记得很牢。
石韦慢条斯理浇完水,才抬头招呼道:“什么症状?”
林雾:“同生蛊。”
“同生蛊?”石韦摩擦着下巴,“这个名字不是很耳熟啊。”
他边走边说,径直走入屋内,把两人抛在身后。
燕归辞转头看向林雾,她很平静,没对石韦的言行作出任何反应。
没过一会儿,一个少年从另一间屋子走出,看到两人后一惊,连忙招呼道:“两位是来看病的?见过我爹了吗?”
林雾打量对方,少年的五官和石韦相似,身份呼之欲出。
她点头道:“见过,石医师没说什么。”
石松表情无奈:“我爹有时候比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今天天色已晚,你们先在这休息一晚吧,我给你们整理屋子。”
林雾:“多谢。”
太阳还有一小块挂在天边,天色迅速暗沉下去,风忽然变大,夹杂着土腥气,晚上估计会下雨。
林雾没让石松一个人忙活,走过去帮忙。
屋子不算乱,看着是常有人打扫,弄完一间屋子,石松要去隔壁整理,被林雾拦下。
林雾:“他跟我住一屋。”
燕归辞扭头看她,又移开视线,眼中思绪飞转。
石松:“你们是道侣呀?这样的话可以去大房间住,那里的床更大。”
林雾否认:“不是。”
石松表情纠结,没继续追问两人的关系,“那房间?”
林雾:“去大房间,放两张床。”
她得盯着燕归辞。
晚上下起大雨,雨滴砸在窗上发出哒哒声。
燕归辞躺在床上,柔软的被子刚刚晒过,有太阳的味道,柔软蓬松。
他离林雾很近,两张床的距离大概只有一臂长,能听到对方和缓的呼吸声,不论他发出什么动静,她都能听见。
她就是故意盯着他,尽管他一再示弱,也换不到半分怜悯。
原想今夜暗中去找石韦,实在不行逃走也好,先避开林雾,等他有自保之力后再想办法解开蛊毒,可现在……
屋外大雨哗啦作响,林雾似乎已经睡着,呼吸绵长。
燕归辞悄悄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脚即将接触到地面时,如雨水微凉的声音响起。
“上哪去?”
燕归辞:“关窗,雨水要进来了。”
林雾手一抬,打出一道灵力落在窗棂上,窗户合起,清晰的雨声变得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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