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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灿:“不是我喜欢。”
池曜:“那是买给小朋友的?弟弟还是妹妹?”
“……”明灿蓦地噎了下,“关你什么事?”
池曜一挑眉:“我也买一只送他,不对,我买三只,剩下的这几个颜色我都买了。”
“不需要。”明灿大写的拒绝,“我的……弟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怎么没关系了?”池曜言之凿凿,“你是我最尊敬的班长大人,我当然得讨好你,讨好你全家,这样你以后在学校就能对我好点。”
明灿被他说得像个暴君。她懒得驳斥,只用那双透黑的漂亮眼睛觑他,恨不能在他脸上凿个洞,丈量一下脸皮的厚度。
这样的歹竹,怎么能生出淼淼那样的好笋来?
明灿唇角轻抽了下:“劝你别找虐。让开。”
池曜乖乖让了,明灿抓着米白色羊驼掠过他,走去收银台付钱,池曜大手一挥捞走剩下三只羊驼,慢悠悠跟在明灿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结了账,离开玩具店。
夜幕降临,城市被霓虹占据,喧嚣的晚风吹来,带起少女垂坠的裙摆。
明灿用羊驼压了压裙子。
她今晚穿了件颇正式的丝绒长裙,深色布料映衬雪色肌肤,长发烫成微卷披散,发丝在微风中翩跹,散发浅淡的辛木香,犹如陈放在乌木匣中的黑巴克玫瑰。
池曜单手拎着三只羊驼,大步赶上去,和明灿并肩。
文化街离酒店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
池曜心情不错,边走边哼不着调的歌,路灯将他影子拉得很长,高挑又潇洒。明灿无意间扫见到,只觉一副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模样。
进入酒店,吊顶华光煊赫,无处不是金碧辉煌。
在一楼大堂,明灿看到一熟悉身影,停下来打了个招呼。
“大伯,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爸他们呢?”
“我在这儿接电话。他们先上去了。”
明灿的大伯明墨,微微发福的身材掩在矜贵的手工西服下,面容端正,方额直眉,看似宽和的眼中总含着几分轻慢,按照姑姑明姝的话,就是“大哥总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皇太子的天真自信”。
他视线在明灿身旁的少年脸上停了停,问:“灿灿,这位是?”
明灿:“不认识。”
池曜掂了掂手里的羊驼,混不吝道:“伯伯好,我是明灿的跟班。”
明灿:……
神经病啊。
明墨淡淡一笑,没理池曜,用一种指教的语气对明灿说:“你爸没和你说吗?今天的场合,你不太适合带朋友来。”
“不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干嘛跟着我。”明灿眉心轻拧,有种被鬼缠上的无力感。
她望了眼斜前方的酒店前台,礼貌地对明墨说:“大伯,您先上去吧,我去那边寄存一下东西。”
“好。”
明墨目送明灿离去,那少年紧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抱着羊驼玩偶,像极了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把羊驼寄放前台,明灿和池曜搭电梯前往庆典所在的楼层。
轿厢门关上,空气沉静下来。池曜忽然摸了摸鼻尖,问明灿:“你是不是不大喜欢你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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