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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岳酝不想跟老胡绿谈这个话题,这是他跟秦晓慧的事,与其他人都无关。
“你考虑一下,”老胡绿也不逼岳酝,只是说道:“如果柱子有问题,那么晓慧同样也会有危险,只是一天的时间。”
岳酝回到秦晓慧的身边,加上今天,已经二十天过去了。秦晓慧又瘦了,脸上的那道淡淡的疤却好像快要消失了。岳酝伸手替秦晓慧理了理已经半长的头发,把头靠在秦晓慧的额头上,这人今天没再烧了,也没跟他喊冷了,睡觉的时间也超过了他发作的时间,岳酝知道秦晓慧在一天天好转。
秦晓慧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岳酝仔细听听,竟是在喊他的名字,从应祥喊到小云儿,岳酝不禁莞尔,轻声对秦晓慧说:“我在呢。”
秦晓慧却没有醒。
岳酝亲了亲秦晓慧的脸颊,他必须跟柱子一起出去,老胡绿说的对,他们现在再也不能出意外了。光七在这里,守一天应该没问题。
一夜过去后,岳酝就跟着柱子和老胡绿上路了。
光七一个人守着秦晓慧,只他一个人的时候,光七才感觉到紧张。这里太安静,光七开了电视,却收不到一个台,只得又关了。回头看看床上被捆着的秦晓慧,睡得正熟,他也不敢把这位吵醒,万一醒了后,又发了毒瘾怎么办?
秦晓慧睡了一上午,醒过来后才发现岳酝不在了。
“他跟柱子去买吃的了,”光七看秦晓慧醒了,忙就说道。
秦晓慧看看光七,说:“那个老头呢?”
“他去汇报情况了,”光七说。
秦晓慧咧嘴,“有用吗?”他问光七道。
光七说:“怎么会没用呢?我们跟上面失去联系这么久,总要让家里知道我们的情况。”
秦晓慧就说:“是啊,这次你活着回去,应该能连升三级了。”
光七急了,“我当警察不是为了当官的!”
“就你这样的,也当不了大官,”秦晓慧眼中带着讽笑。
光七只觉得这人从来就没有讨喜过,突然又反应过来了,跑到秦晓慧的跟前说:“你都好了?不难受了?”
“难受啊,”秦晓慧说:“只是不想死了。”
光七长出了一口气,说:“你这样就算快得了,有的人戒一辈子也戒不了呢!”
秦晓慧闭眼,跟这种人说话,他还不如接着睡。身上还是难受,喘不过气来,但好像他今天能不发疯了。
“我出去烧水,”光七见秦晓慧不理他了,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句话,又惹这位不高兴了,只得先避开,不碍这位“老大”的眼了。
秦晓慧闭着眼躺着,难受劲上来了,他再想睡是睡不着了,只得咬着牙在竹床上硬扛着。
光七出去把水烧上了,又回来看秦晓慧。
秦晓慧就说:“你能把我身上的绳子松掉吗?”
光七忙就摇头:“不行,你要再发作怎么办?”
“这谁替我绑的?”秦晓慧喊:“太紧了,我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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