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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午夜领主的正义（第2页）

当帝国的总攻开始时，这座罪恶之城将早已从内部崩溃。

在科摩罗的某个奴隶集中营之中，黑暗灵族的尖笑在腐臭的空气中回荡，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切割着耳膜。

一个女孩蜷缩在铁笼的角落，瘦小的身躯因恐惧而颤抖。

她的手腕被镣铐磨出了血痕，脚踝上残留着黑暗灵族折磨时留下的紫黑色淤青。

那些纤细、优雅却残忍的生物刚刚离开，去取新的玩具。

尽管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他们狂欢的一部分。

她在心中无声地祈祷着，尽管她知道，在这座被诅咒的网道城市里，神皇的光辉无法照耀。

直到黑暗本身回应了她。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从巷口传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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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种巨兽正在咀嚼猎物。黑暗灵族的尖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短促的、被掐断的惨叫。

女孩猛地抬头，瞳孔因恐惧而紧缩。

钢铁靴底碾碎染血的碎骨，午夜幽蓝的盔甲从阴影中浮现，宛如噩梦具现化的实体。

他的肩甲上剥落着苍白的颅骨涂装，目镜猩红如凝固的血月，蝠翼状的头盔在昏暗的荧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的动力爪滴落着紫黑色的血液，脚边是一具被竖着劈成两半的巫灵舞者，残肢仍在抽搐，网道毒素的荧光在断裂的血管中闪烁。

直到看见那盔甲之上清晰的金色双头鹰标志之际，女孩愣住了，帝皇的告死天使回应了她，回应了她的祈祷。

望着面前的高大身影？女孩的呼吸几乎停了。

她见过黑暗灵族的优雅残忍，见过同族奴隶的绝望哭嚎，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

他比施虐者更恐怖，却又比任何事物都更令她安心。他是死亡本身，却为好似她而来。

兰斯洛特·科兹之子，第八军团"午夜领主"的战士，本不该在此停留。

科摩罗是黑暗灵族的巢穴，是银河中最扭曲的深渊。他的任务仅仅是侦察，收集情报，然后等待总攻开始——而不是为了一个人类女孩暴露行踪。

可他还是停下了脚步。当他透过热成像目镜看到那个蜷缩在笼中的瘦小身影时，某种久违的情绪在胸腔深处翻涌。

诺斯特拉莫的阴影在他脑海中闪现，那些被贵族凌虐的孩童，那些被抛弃在黑暗中的哭喊……

他曾誓，不会再让同样的悲剧重演。

“一分钟。”他对自己说，然后踏入了屠宰场。

巨人向她走来，盔甲上的伺服系统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

他弯腰时，颈椎处的机械关节咬合，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女孩本能地往后缩，可笼子太小，她无处可逃。

巨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动力爪，捏碎了束缚她的镣铐。

锁链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像是某种宣告——她自由了。

"快走。"他的声音依旧生硬，像是许久未曾使用过人类的语言。

女孩没有动。

她仰望着他，瞳孔中倒映着猩红的目镜光芒。

他不是来杀她的。他是来救她的。

某种炽热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她突然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臂甲。

"谢……谢谢您……"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无比清晰。

兰斯洛特僵住了，几乎很少有正常人可以面对第八军团的时候可以这样说话，尽管自己忠诚于帝皇，但是友军看到自己以后不免都会感到恶寒。

已经多久没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了？不是恐惧，不是憎恨，而是信任。

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的动力爪微微收紧，指节处的液压系统出轻微的嘶鸣。

他不配这种信任。午夜领主从不拯救，他们只带来恐惧。

可她的眼神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更多的尖啸声，黑暗灵族的援兵正在逼近。

兰斯洛特猛地转头，蝠翼状的头盔扫过阴影深处，爆弹枪的保险自动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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