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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答让沈峤很满意,心情也大好,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恶劣的在手里颠了颠,“想东想西的,一会带你再去挂个脑科检查一下,看看吸管是不是戳进脑子里了。”
馥安妮双手下意识的环着他的脖子,思绪没有被他插科打诨牵着走,很认真的跟他说,“反正不管你是喜欢我还是想睡我,你都最好及时打住,我给不了你回应。”
把人抱上二楼卧室,放在床上,揉了一把她的头,“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熬点粥,凉着,你晚上就能吃。”
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被人握住了。
沈峤视线落在她白嫩的小手上。
馥安妮松开他的手腕,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你先别走,有件事本来应该在结婚前就跟你说的,怪我当时我没说清楚,现在我想跟你谈谈。”
心忽然乱了一拍,沈峤其实不太想跟她谈,怕她说出不想听的话,但又抗拒不了她坦诚的眼神。
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在她身边坐下,“嗯,那你说。”
明明要谈的人是她,可这会儿,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低沉萎靡。
沈峤揪着心,大手扶着她的双肩,把人按进怀里,安抚着,“怎么了?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
敏锐的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明显变得僵硬,双手正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察觉到她很紧张,于是轻抚着她的背,“乖,别怕,我在这里。”
半晌,怀里的人才小声说道:“结婚的时候,我不是故意气你才提那些条件的。小时候,我躲进妈妈的衣柜里玩,后来那个男人和妈妈进来了,我从缝隙里看见他们抱在一起亲。衣柜里很黑,我困了,就在里面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那个男人和妈妈突然吵了起来,吵得很凶很凶,我太害怕了,呆在里面不敢出去。后来,那个男人走了,妈妈就病了,放火烧了卧室。”
没想到她会说童年的事,听见她遇险,沈峤呼吸一窒,抱着她的双手不禁收紧。
馥安妮揪着他衣服的手也更加用力,就这样,两个人紧紧的抱着彼此,从彼此的怀抱中寻找依靠。
不忍心她难过,抚着她的头,沈峤轻声哄着,“乖,不好的事情我们不说了,忘掉它。”
怀里的人摇摇头,“忘不掉的,我也不应该隐瞒你。”
回忆还在继续,她嗓音明显有些颤。
“窗帘、沙、被子都着火了,整个屋子里都是火,我吓得躲在柜子里,想动也动不了。烟越来越浓,我被呛得哭起来,管家叔叔听见声音才现我,把我救出来。从那以后,我就……就有了心理阴影,看见别人接吻就感觉被浓烟包围,回到那种窒息感。所以,如果你想要更多,我给不了你。”
说完这些,她又抱得更紧一些。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馥安妮就现了,自己……好像有点贪图沈峤这个人。
从停车场出事,他出现那刻开始,有些事好像在悄悄改变。他的保护、他的陪伴,他的无微不至,不知不觉就让她起了贪念。
她很孤独,从来没有人这样陪伴她。
但她的贪念很自私,从他身上索取,却给不了他回应,把他桎梏在这桩婚姻里面。
“你要是、要是忍不住,可以找……”
她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馥安妮抬起头,震惊的看着男人,一张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交加的控诉他,“你干嘛打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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