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将白禾从沙地里拉起来,没成想,小姑娘不分敌我地抓起一把沙子,丢在了言译脸上。
言译:?
白禾笑着跑远了去,还回头冲他扮鬼脸。
这下子,同盟也变成了敌对。
言译吐了嘴里的沙子,跟祁浪一起包抄白禾,一左一右地突袭过来,白禾见左右躲闪不及,连忙高举双手认输投降——
“我错了,两位大哥,我我我…”
话音未落,祁浪将她拉到了海里,言译弯腰用手捧了水,哗啦啦泼她身上。
“啊!你们两个!合伙了是吧!”
白禾的头发都弄湿了,拼命反击,一个劲儿捧水泼他们,但她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就成了落汤鸡,狼狈地站在海水里,一副要哭不哭输不起的样子。
“可恶!跟你们绝交!”
言译粗重地喘息着,跟祁浪对视了一眼,猝不及防间,祁浪捧水泼在了言译的脸上,泼完拔腿就跑,边跑边笑:“傻逼。”
言译哪甘示弱,抓起一把沙子追了上去,揪住祁浪的衣领,塞进了他的领口。
白禾本来都要被他们欺负哭了,看到这俩人居然又内讧打起来,在沙滩上摔跤,不可开交。
她连忙抓住机会,给矿泉水瓶里接满了海水,追上去泼他俩,笑得弯下了腰。
一番莫名其妙的混战,三个人仿佛又回到了肆无忌惮的童年时期。
后来三个人都累得不行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祁浪大咧咧直接往沙地里一坐,拉着白禾跟着坐了下来。
一开始白禾差点摔他腿上,还以为他又要压制她,死命挣扎,祁浪索性双腿分开,将她拉入了怀中:“休战。”
他喘息着,呼吸里喷出热气,“缓缓…”
白禾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却不想一个整个坐在了他双腿敞开的怀里,她想跑、又被他拉了回来:“别想从后面偷袭,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
白禾也没力气跑了,只能这样子,背靠他硬邦邦的胸膛,僵硬地坐着,为了能够舒服点,试探地将后脑靠在他锁骨边,全身力气压了上来。
祁浪双手撑着后面的沙地,大口地呼吸,似没注意到小姑娘细微的动作改变,亦或者注意到了,却不在意。
于是白禾安安心心地靠在了他怀里。
过了会儿,言译拎着装满水的矿泉水瓶走过来。
白禾生怕他又点燃战火,连忙拍拍身边的位置:“不玩了,休战休战!过来休息会儿。”
言译看着这俩人的姿势,眉头微蹙,想了想,躺下来后脑枕在了白禾的大腿上。
这一躺下来,满天星星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晚风微凉,远处海岸线渔火点点。
他感受到少女的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当然这是来自于姐姐的爱抚…但言译身体里的浪潮,却丝毫不弱于这一股股推向海岸的潮汐。
“阿一的头发,很软,像小猫毛。”白禾评价。
身后祁浪温热的呼吸,拍在她颈项边:“你摸我的。”
于是白禾伸手揉了揉祁浪的短发,发根似乎很硬,发丝也要粗壮许多。
“你的,像短毛小狗的硬茬子。”
“他是猫,我就是狗?”他不满地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