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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禾…是,我的……”
“你…是我的…我的……”
陆禾茫然地歪了歪脑袋。
“我……是你的……?”
都快没意识了,他连咬字都不清。
带着点疑惑的尾音被含糊掉,不像疑惑,更像重复和肯定。
布满黑暗的屋子里,响起一阵阴沉而又满足的轻笑声。
奇怪的火和一阵冰凉,一起转向下方。
神经有些麻痹迟钝的陆禾顿了顿,低下头时,反应过来祂要做什么,立刻惊呼出声。
“不!那里不…唔……”
意识彻底涣散前最后的一丝抵抗,很快就被触手连同着其他所有的声音一起,彻底封回了腹中。
怀里的人轻轻抖了起来。
低沉的冷笑再度回响。
不管是今晚,还是以后。
陆禾永远属于祂。
只属于祂。
夜已深了。
清瘦的青年窝在床榻上,眼角带着未褪去的红意。
但这已经是身上所有痕迹里最为浅淡的颜色。
一根触手绕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和霸道。
即使是已经盖满了乱七八糟的“印章”,依旧不足以表达那浓烈的占有欲。
陆禾睡得很沉。
或者叫半昏迷更为合适。
五根触手缠着他不放,吸盘经过的每一处,都变得十分干爽,也算间接地给他清洁了一下。
触碰到有些肿或是破皮的地方时,睡梦里的青年会轻轻颤动一下。
非常有意思。
“祂”凝视着自己睡着的所有物,十分有兴味地一一尝试起来。
半晌,“祂”的动作一顿。
静谧而泛着血腥味的屋内响起一阵“嗬嗬”的声响,很快,空气里弥漫着的血雾都向床上那个黑紫色的身影席卷而去。
触手迅速收缩,原本形状清晰的五根腕足卷在一起,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揉捏成了一团。
五根触手,两根延长,两根稍微缩短,中间则变得偏圆……
深紫色的韧性皮肤逐渐被血红所覆盖,若是保持一定距离看去,就能发现,此刻的“祂”,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血人逐渐地拥有了意识。
祂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又扫视了一遍身体。
头微微抬起,空洞而鲜红一片的眼眶,转向了床上的身影。
祂微微俯下身,脖子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明明是站在陆禾身后,脸却从前方伸来。
一根细长而分叉的舌头从未完全成型的口腔里伸出,尖端轻轻地触碰到青年颈侧被吸盘刺破,此时已经半凝固的血孔。
舌尖轻轻地舐了一下。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愉悦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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