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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宋鹤一也不弄得缴械了。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宋鹤一爽的发麻,一仰头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李恩年一口咬上宋鹤一的喉结,像动物那样,好似捕猎,又好似交配,把宋鹤一整个人都占为己有。
直到结束,他还不自觉地往里顶了两下,像动物繁衍那样,为了留的更深。
上一次他们这样水乳相交的时候,李恩年说的是恨,而现在那个可笑的恨意终于变成了爱。
“鹤儿,我们复合好不好。”李恩年用牙磨咬着宋鹤一最脆弱的补位,恨不得能给宋鹤一留个标记,让宋鹤一这辈子都是他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
“不分开。”宋鹤一死死抱着李恩年,感受着体内的的余温,不断地重复道,“不分开了。”
谁都不能让他们再分开了。
夜半,李恩年也不知道是几点,他们两个折腾的累了,但都睡不着,看着窗外的夜空。
宋鹤一从后面抱着他,细细密密地亲他肩上的文身。
李恩年握住宋鹤一抱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问道:“你喜欢文身?”
“喜欢。”宋鹤一答道,“尤其你纹的这个,特别喜欢。”
李恩年笑了笑,“你喜欢就好,算我没白遭罪。”
宋鹤一问道:“很疼吗?”
说一点不疼是假的,但比起宋鹤一的喜欢来说,李恩年道:“不疼。”
“要不我也纹一个。”宋鹤一道,“你都纹我了,我也纹个你。”
李恩年知道宋鹤一又要开始作妖,翻过身,一手撑着头笑着看他:“我有什么可纹的?”
“纹个莲花。”宋鹤一贱兮兮道。
李恩年并没有因为宋鹤一的调侃生气,把宋鹤一往怀里抱了抱,哄着道:“不纹,疼。”
“你都不怕疼我还怕?”宋鹤一比划给李恩年看,“我从大腿开始纹莲叶,一直往上,正好莲花就可以纹在……”
李恩年堵住了宋鹤一的嘴。
虎狼之词太多。
李恩年和宋鹤一终于复合了,小别胜新婚地不满足,亲来亲去就又滚到一起了。
可算是趁着宋鹤一离职了,两个人也不知道白天还是晚上,饿了就起来吃饭,困了就睡觉,有时候说好做饭弹琴看电影,搞搞小清新柏拉图,结果搞到最后变成换了个地方继续做罢了。
宋鹤一还有点男人的好胜心,从小优秀到大的他,不接受自己在这方面不如李恩年,总想再试一次就好了,试来试去使试得两个人都有点纵欲过度。
韩迟听说宋鹤一被辞了,还担心宋鹤一想不开。
结果他好不容易打通宋鹤一的电话时,发现宋鹤一想的特别开,人家直接把待业期过程了蜜月期。
李恩年看着幽怨地吃着海蛎煎的宋鹤一带着笑意道:“鹤儿,你不用把七年欠的用这七天都补上,我们还有七十年。”
李恩年也不催宋鹤一找工作,宋鹤一这几年没少受累,休息一段时间刚好。
况且这么多年宋鹤一都没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不如空闲一段时间找点自己想做的。
挣不挣钱另说,主要是喜欢就好,省得再给别人的事业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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