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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声没想到把陈循惹到口不择言了,赶紧把他的头往下一按,顺利堵住那张时刻准备单口相声的嘴。
樊声嘴里卖力,手上也不含糊,很快进了三指,扩张充分后把陈循的腰往下一按,像神州八号和天宫一号一样,对接了!
陈循扭了扭腰,被樊声控制住,往里面一顶,便连根没入。
陈循弓着腰,被撑得没心思接吻,只想大口喘气,好像那一下直接捅在了他的肺上。
“你怎么,”他吸一口气,“怎么一来就那么深。”
樊声摸着他的头:“疼吗?”
“不疼,太胀了。”
“那含一会儿。”
陈循舒一口气,放松撑在樊声肩膀旁边的手臂,胸口贴胸口地整个人趴在了樊声身上,樊声伸手抚摸他的腰背,又去捏他的屁股。
陈循缓了一会儿才才对樊声说:“别捏了,跟和面似的,擀面杖不用,光插着不动。”
樊声笑出声:“你怎么那么贫。”
“哎。”陈循的脸靠在樊声的脸旁边,头发轻轻扫在樊声脸上,叹一口气,“我一紧张就话多。”
“紧张什么?”樊声不解,腰上缓慢地动起来,他其实挺喜欢陈循含着他的,阴茎能感受到紧致的甬道一圈圈缠上来,随着陈循的呼吸,也一吸一吸的。
“怪了,这种事情那么羞,当然紧张了。”
“看不出来你脸皮薄,第一次见就追着问我哪个部门的,巴不得扑上来跟我一起走。”
陈循没说话,只是动了动脑袋,头发扫得樊声脸痒,樊声就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
陈循感觉到樊声宽阔的手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就对樊声说:“我看你第一眼觉得心跳,看第二眼跳得更快了,我就觉得我不能放弃机会,我得比任何时候都果断。”
陈循没有等来樊声的回应,但是他听到了从樊声胸膛里传来了清晰有力的,并且最重要的,很快很快的心跳声。
陈循惊讶地撑起身体,去看樊声的眼睛。
樊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着陈循,但是陈循觉得樊声的眼睛从来没有那么深邃过。
樊声抬起手,摸了一下陈循的后颈,哪里还有他的牙印,咬出血来那个结了痂。
“我那天想要标记你,你是不是光顾着疼了?”
陈循瞪大眼睛。
“我从来没有想过标记任何oga。”
“樊声……”陈循喘了一大口气,“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追到手了?”
“也许吧。”樊声笑了笑,“我想跟你保持一段类似于标记的关系,你别再让我生气,你不是说汽水儿吗?你的汽水儿只能我来摇,你的爆米花只能跟我吃,还有,你那些蒙太奇微博,也要写能让我看懂的。”
陈循觉得喘不上气来,他胸膛起伏,樊声拿黑黑的深邃的眼睛看他,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吸进去。他着急地去看樊声的眉毛,樊声的双眼皮,樊声的嘴巴,甚至想扒开樊声的鼻孔看一看,看啊,这些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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