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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突然就馋了,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樊声的嘴角。
樊声回头,很凶地看了他一眼,不是生气,陈循看出来樊声这是蹿起另外一股邪火了。
他默默抱着爆米花在作为上坐好,心里想着,不求其他,只要这回在床上就行!
然而樊声等不到去床上了,他的西裤勒他根本无法专心驾驶,何况道路拥堵哪儿都是红线,樊声一边开车一边瞄导航,正好附近有一座荒僻的公园,因为没人维护了,树林茂密杂草丛生。
樊声把车往林子里开的时候陈循就觉得不对了。
“樊声,你看过恐怖片吧,我跟你说,去荒郊野外需求刺激,肯定是第一批领便当的,这都是套路啊!”
樊声没理他,樊声知道这人又开始犯病了。
“就算不遇到电锯杀人狂,遇到抢劫的几率也大啊,社会新闻的套路啊!”
樊声停了车,拉上手刹,拔了钥匙,转过身压到陈循的身上。
陈循屏住呼吸,心惊肉跳地看着樊声,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觉得,其实车震伤胎伤减震器,你这车底盘那么矮,直接怼地上了都有可能,还是换床好……”
樊声覆在他上方,伸手按了某个按钮,陈循的椅背被舒缓地放倒,然后樊声把他紧紧抱着的爆米花桶拿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乖,不是要追我么,那就按套路来。”
樊声的手在陈循的肚皮上摸了摸,然后往上捻住了他的乳头。
“可是,可是……”陈循哭丧着脸,望着低矮的天窗,一只松鼠跳到了车顶上,身姿灵活地冲各个方向看了看,而后发现了什么,低头朝车里望过来。
“上床的套路应该是床啊。”
樊声一只手撑在陈循身侧,同陈循接吻,另一只手把陈循的帽衫推上去,直推到胸口,揉捏他的身体。
樊声把舌头从陈循嘴巴里退出来,手在陈循胸口打圈,低哑着嗓音说:“帮我脱。”
陈循嘴唇被亲得湿漉漉的,自己也有反应了,心想车震就车震吧,樊声能跟自己一周集齐四种py,说不定还能更快爱上自己。
他低下头去看樊声的下身,看一眼都觉得勒得慌,于是赶忙上手帮樊声把裤子解开,往下扒了扒,顺手就摸到了樊声的内裤,手感意外的好。
樊声被陈循摸了一下,也觉得舒服,就又低声说:“摸摸它。”
陈循被这个第三人称戳了笑点,边摸边乐:“它是谁啊。”
樊声也笑起来:“你说它是谁?”
“是小蘑菇。”
“小蘑菇?”樊声在第一个字加了重音。
“好好好,大蘑菇,跑到荒郊野岭来采蘑菇。”
樊声动了动腰,在陈循的手里蹭,不想费时间跟他扯淡,考虑到车上没有可以换的内裤,樊声虽然觉得陈循隔着棉布这么摸自己很舒服,但洁癖还是犯了,要陈循把内裤也褪下来。
陈循十分乐意,这还是第一次他帮樊声脱衣服,很有种要把樊声宽衣解带吃干抹净的感觉,但是当他把樊声的裤内裤扒下来后,他就不那么开心了。
樊声的大蘑菇根本就没有蘑菇那么可爱,太有攻击性,硬起来后甚至有一个很微妙的弧度,那个弧度能让陈循立刻回忆起自己的腺体被碾磨的战栗感。
性感是性感,但是昨天他才被樊声在舞台下面折腾过,他只要一想到要在这辆跑车里的狭小空间中再被折腾,他就觉得腰酸背痛。
“怎么了?”樊声察觉到陈循没动,在陈循耳边喘息着问。
“我……这里那么挤,难度太高了。”
这辆车只有两个座位,躺平是能争取到的最大空间了。
樊声也蹙眉:“骑乘的话我怕会把你撞傻了,你那脑袋本来就不灵光。”
陈循脑补了一下骑乘,车顶太矮,的确是会撞到他的头,而且樊声还会让他高频率地猛撞……等等,为什么非得骑乘?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去个宽敞点儿的地方,你非要在车里嘛!”
樊声想了想。
“可以啊,不在车里在车外面,宽敞。”
“……你的脸呢!!!”
“这里又没人。”樊声笑了笑,凑上来用鼻尖蹭了曾陈循的鼻尖,“你自己选,要么在车里要么去外面,反正我是没耐心再开车回去了。”
陈循无法,只能闷闷说:“继续吧。”
樊声笑着亲了亲他,然后翻身到驾驶座上,放平座椅躺下对陈循说:“到这儿来,趴我身上,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我舍不得压你。”
陈循脸红了红:“我也有肌肉的。”然后起身看了看陈循等待着他的怀抱,樊声就躺在那里,好像等着自己去上他一样。
这个念头一起就压不下去了,陈循顿时积极了很多,翻过操纵杆分腿跪在樊声两侧,弓起背捧住樊声的脸接吻。
樊声一边勾着他的舌头翻搅,一边伸手拖了他的裤子,摸了摸他前面后,手指沿着会阴搔到他的穴口,慢慢探进去一根手指。
“陈循。”樊声打断捧着自己的脸吻得如痴如醉的陈循,“你看挡风玻璃那儿。”
陈循一惊,回头去看挡风玻璃,还是刚刚那只松鼠,竟然跳到车前盖上,扒着雨刮器往里看,陈循的屁股好死不死地就冲着那松鼠机灵又好奇的小眼睛。
樊声觉得手指被绞得一紧,瞬间湿润。
“果然是视觉系,以后不用润滑剂了,我们养个什么动物,让它在一旁看,你一害臊就出水儿。”
“我靠樊声我没想到你是变态!又搞尾行又搞人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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