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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你是那老小子的儿子?”李副厂长眉头一皱。
“啊对,我爸老是在我们面前提起您,说你们关系挺好的,他这次不是进去了吗?我想找您帮着问问,看看他到底犯了啥事儿,是不是很快能出来!”刘光天更是卑微的束手站着,一双眼睛都不敢看李厂子的眸子。
昨晚他跟刘光福商量好了,今天要过来找李副厂长帮帮忙,打探一下消息,最好是能把他爸捞出来。
毕竟老爷子之前无数次的说起过,他跟厂里的李厂子可是扛把子的交情,关系铁着呢!
那既然这样,刘海中出了事情,自然是要找铁子运作运作!
“放屁!谁跟他关系好?谁说的?谁在造谣?”
可李厂子脸色却是一变,将桌下的礼物拿脚踢出去,“我老李跟厂里的
工人关系都是相敬如宾的,不存在跟谁关系莫逆!全都一视同仁!”
“是是是!”刘光天的冷汗就下来了。
“你爸犯了罪,自有法律的制裁!还想啥呢?老实在家等消息就好!”李副厂长低下头伏案写作,冷冷道:“没事可以出去了!”
“打扰了打扰了!”刘光天弯腰拾起礼物,踉踉跄跄的跑出了办公室。
这时刘光福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两个人一见面点了点头,就钻进了一旁的小树林。
“草,孙主任落井下石,还给咱爸记旷工了一天!还挖苦了咱爸几下,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靠,我这也没戏,李副厂长跟我装逼呢,而且说的话难听的要死,说跟咱爸就是普通上级下级关系,他忘了咱爸还在他手底下干过委员会,我算是听出来了,就是压根不想帮忙!”
两人对视了一眼,暗暗叫苦。
“那咋办,现在还能找别人不?”
“还能找谁?咱爸那个脾气平时能看得起谁?人都得罪光了,走吧,去派出所问问去!”
两个人一合计,请假又跑去派出所了。
……
今天秦淮茹和向南也没上班。
去了一趟街道办开证明,又去了土地局和住建局。
这个时候房屋三证还没统一,土地证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都是分开的。
四合院里也没谁弄过这房屋买卖的交易,谁都没经验,地契都还是老早留存下来的产物。
两个人愣是跑了一天,才把这事儿办
完。
回到四合院,贾家屋门前。
向南冷冰冰的说:“九百块拿好,新地契给我!”
新的地契上,已经是向南的名字了。
算是简单的房屋产权证明,就是一张写明了房屋坐落面积归属盖了章的纸。
“我……”秦淮茹难过了一阵,默默接过九百块钱,一手交出了地契和其余土地材料,咬着嘴唇说:“我还能进去看看嘛?”
“随便!今晚把东西搬完!”向南冷冷的回了一句,把地契踹兜里转身就走。
可脸上已经挂满了笑意。
九百块买下四九城四合院的两间瓦房,一间四十平,一间三十平。
合计均价才不到十三块钱,跟特么捡房子似的,这能不高兴吗?
现在向南只盼着,这满院子的禽兽都特么被判刑,全搬出去,这院子全被他给买下!
坐地升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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