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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锦衣公子却是正定定的看着天街上一抹红衣,口中说道。
“知晓了…再买些糖人便回去罢…”
“是,殿下…”
“嗯…”
…
……
却说那对荣谐伉俪,又逛了直到亥时左右,便行到了一处傍道柳树下。
那柳枝葱葱茏茏,透过明月与灯火,影着树底良人不同心思…
“陈郡主…在下…”
“有些东西要予你…”
闻听着这言语,陈秋雪却是神色一怔,微红着脸低低的问道。
“公子…怎么…又唤我郡主了…”
灯火阑珊处,良人难再求…
看着身前那羞怯的丽人,张秦忆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的作痛,眼眸幽深间,颤声言道。
“郡主…今后…别再来寻我了…”
言罢,张秦忆从怀中取出那锦盒,交予了那怔愣的丽人。
灯火阑珊处,佳人泪双流…
陈秋雪听着耳边那良人的话,便打开了那锦盒,只见其中,赫然躺着的是——那清诗与那封书信…
陈秋雪指尖微颤的抚着那清诗,上面的字迹还尚熟悉,上云。
“《玉郎倌》
春台饰以银黄,朱栏掷之金奴。委地红绡君郎,按乐青衣童仆。
倾酒中山黄囊,采露姑射红莲。带佩江南明珰,服佐西海琅玕。
接迎诸公浪荡,教尔鹿覆芭蕉。挑长膏以温烫,续白昼于中宵。
何所销之流光,聊漫漫兮南风。应天与点酥娘,拨弄得水池清。
两窍烛膏堪赏,三线银汉初亏。听座深杯吟唱,快睹燕瘦环肥。
月下镜底红裳,梨园有价浪儿。当是薄罗明妆,不过芳馥倏而。
直今一曲春江,烟花里廿四桥。常笑白骨尤娼,丽人粉面如桃。”
看着锦盒中那原封不动的清诗,陈秋雪颤声问道。
“公子…为何…”
看着那丽人早已梨花带雨的模样,张秦忆不禁心中繁乱…只得颤声言道。
“你我本就是世家子弟,况梁王爷与左相府如若攀扯不清,只会引得陛下猜忌,于我们两家都无益处的…”
张秦忆正自说着,忽被那丽人抱住了身形,他低头看去,却见得。
那佳人早已是泪流满面,眼角微红,现只是低低的抽泣着,一双桃花眼潸潸地盈着泪珠…
张秦忆不觉皱眉,只感觉心中扯痛愈的伤人…
“……”
“郡主…”
那可怜人只是抱着红衣郎君低低地哭着,而后便听得那可怜人沙哑着出声言道。
“好…”
看着怀中那可怜模样的俏丽,张秦忆便也抱住了那可怜人,却是什么都没说…
天街柳树下,月光透过摇曳的柳枝影着那对相抱的良人,看不清什么模样…
天街的万家灯火之上,两盏名为“鸳鸯眷侣”与“荣谐伉俪”的祈福灯却是早已藏入了那漫天繁灯之中,散去了不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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