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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猎神精神病院的长廊里,安静得只有风扇的嗡鸣声回荡。
白炽灯的冷光洒在墙壁上,将微微发黄的裂痕放大成一道道诡异的影子。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警告着每一个闯入者——你不属于这里。
林星衡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肢被绑着,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塞满了噪音。
他想动,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转动眼球打量四周。
墙壁雪白,天花板低矮,右侧一扇铁门上嵌着一块小小的玻璃窗,窗外有一道朦胧的灯光晃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我在哪?”林星衡嘶哑着喉咙开口,声音如同砂纸磨过喉管。
他用力回忆,可脑袋里一片空白,仿佛记忆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
他只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深夜的街道上,他被一辆车尾灯刺痛了眼睛,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林星衡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影站在铁门外,逆着光,无法看清面容。
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女人,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漠。
“你是谁?这是哪里?”林星衡挣扎着问。
“欢迎来到猎神精神病院。”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对这句欢迎辞已经重复过无数遍
“林星衡,你被确诊为重度妄想症,极具暴力倾向,今天正式入院。”
“精神病院?”林星衡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你们弄错了!我不是病人!你们抓错人了——”
“每个病人刚来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但很快你就会明白,你属于这里。”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哐当”一声,铁门被拉开。
女人走了进来,林星衡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白大褂笔挺,脚踩一双黑色短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脸庞冷峻,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感。
“沈音澜,住院医师。”她自报姓名,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丢在旁边的桌上,随即俯身靠近林星衡
“先自我介绍一下,你的名字、年龄、症状。”
“我不是病人!”林星衡怒吼,试图挣脱绑在手腕上的皮带
愤怒让他本就混乱的头脑更加燥热,“放开我!你们没权利——”
“嘘。”沈音澜忽然打断了他。
她抬起手,指尖竖在唇前,眼神像在看一件标本。
“你听到了吗?”她低声问。
林星衡愣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听到了——在房间的深处,隐隐传来一种窸窣的声音,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爬行,贴着地板发出难以察觉的沙沙声。
“什么东西?”林星衡的瞳孔骤然紧缩。
沈音澜没有回答,只是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房间角落。
过了几秒,那声音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里的‘病人’很多,”她低声说道,语气淡漠,“但不一定都是人类。”
林星衡呼吸一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音澜拿起文件夹,翻了几页,淡淡开口:“林星衡,男性,24岁,三天前因妄想症在公共场所暴力伤人,被确认为高危感染者。
根据医院记录,你还有更严重的症状——”
“等等!”林星衡打断了她,“感染者?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
“还记得那辆车吗?”沈音澜的声音骤然冰冷。
林星衡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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