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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跑!”
在这一刻,阎解旷爆发出从来未有过的能力,沿着小路,一溜烟的往京城方向奔去。
刘父着实没料到阎解旷的反应如此迅速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阎解旷已经像离弦之箭般跑出老远。
待他回过神来,急忙抬腿追赶,嘴里还不住地喊着:“你给我站住!”
可没追出几步,刘父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他眼睁睁地看着阎解旷的身影越来越小,心中满是无奈,自己这把老骨头,哪能追得上年轻力壮的阎解旷啊。
刘父无奈地喘着粗气,转身赶紧跑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刘秀华正美滋滋地站在镜子前,试穿着今天阎解成给她买的新衣服,还不停地在镜子前转着圈,欣赏着自己的模样。
刘秀华见父亲急匆匆地回来,满脸焦急,便扭头问道:“爹,出什么事情了?”
刘父顾不上喘匀气,连忙把有人在村子里打听她的消息告诉了她。
刘秀华听后,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嗨,我当啥事呢。
就我这模样,有年轻小伙子打听不是挺正常的事儿嘛。”
刘父见女儿如此不在意,顿时着急起来,提高了音量说道:“闺女,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爹怀疑那人跟阎解成有关系,怕是你的身份暴露了!”
刘秀华听到这话,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捏着衣服的一角,一时竟不知所措
“这,这该怎么办啊,爹啊,这可怎么办!”
刘父别看是个男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主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间也慌了神,完全没了主意。
刘秀华见他这般不中用,急得不行,立刻催促道:“爹,你赶紧去把娘喊回来!”
刘父不敢耽搁,慌里慌张地转身就往田地里跑去。
此时,刘母正和女社员们一起弯着腰割猪草,有说有笑的。
刘父跑到田边,气喘吁吁地喊:“孩子她娘,快跟我回家!”
旁边的二婶听到了,不怀好意地调笑道:“他叔,大白天的就急着跟媳妇回去生孩子呀?”
刘父心急如焚,哪有心情跟她开玩笑,瞪了她一眼,骂道:“你这臭婆娘,别瞎咧咧!”
说完,伸手就去拉刘母。
刘母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有些尴尬,一边挣脱一边说道:“哎呀,你干啥呢!
我还得干活呢,要不然会被扣工分的,你先回去吧。”
刘父急得满脸通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把有人打听刘秀华,怀疑身份暴露的事情讲了出来。
刘母一听,脸色大变,埋怨道:“你咋不早说呢!”
她赶紧直起腰,向生产队长请假,捂着肚子假装痛苦地说:“队长,我肚子疼得厉害,得回家一趟。”
生产队长看她脸色不太好,摆了摆手说:“行吧,你快回去吧。”
刘母这才急匆匆地跟着刘父回了家
一进家门,刘秀华再也忍不住,“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这可怎么办呀,眼瞅着我马上就要结婚,就能当上城里人了,这下子全完了呀!”
她哭得梨花带雨,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天都要塌了。
刘母心疼地看着女儿,赶忙上前安慰道:“闺女,你先别着急。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看你能不能彻底拿捏住阎解成。
只要他愿意娶你,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一切就都好说了。”
刘秀华听了母亲的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逐渐有了一丝光亮,顿时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
另外一边,阎解旷一路马不停蹄,终于赶回了京城。
当他跑到大院门口时,正巧碰到了刘海中。
刘海中见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不禁好奇地问道:“解旷,你这是出什么事情了?跑得这么急。”
可此刻阎解旷心急如焚,满心都是要赶紧把刘秀华的事情告诉三大爷,哪有心思搭理刘海中。
他脚步不停,径直往院里走去,就像没听到刘海中说话一样。
这可把刘海中气坏了,他跺着脚,大声骂道:“这小兔崽子,真是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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