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头的老爷子大概有七八十岁了,但精神却很矍铄,腰杆笔直。
他在电视里见过林凡的,竟然是直接举了个军礼:“王护国,见过总指挥长!”
这气势反倒给林凡弄得一愣,看着这标准的军礼和站姿,林凡皱眉道:“当过兵?”
“援过朝!”老头儿声若洪钟。
一时间,就连林凡都对这位老人肃然起敬!
林凡满怀尊敬的敬了个军礼,随即招呼人给老人家端了个椅子坐下。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林凡复杂道:“您老既然当过兵,那有些事就好说了。”
“您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即将面对的敌人。”
“这次搬迁,是国家统一号召的。其实也是为了咱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您说对不对?”
林凡轻声道。
“嗯。”老人点点头。
“我们在这里建设钢铁长城,就是为了阻挡住降临的神明,哪怕拼尽全力,也不会让神明踏入大夏一步。”林凡语气凝重,“但,我们也要做好第二手准备。”
“神明拥有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
“而且,他们还有数量众多、实力强大的信徒。”
“万一没有阻挡住,或者,冲进来一些海兽信徒,我们肯定也会进行捕杀的。但……您和周围的村镇距离钢铁长城实在是太近了,万一……”
剩下的话,林凡就不需要说了。
“总之,继续呆在这儿,可能会很危险。”林凡看着老人,“您要是对拆迁赔偿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适当条件内,我可以给你们上涨一些。”
然而。
老人忽然道:“这不是赔偿的事!”
“嗯?”林凡一愣。
老人没有回答林凡的疑惑,而是仿佛想起了什么,看着脚下的土地,自顾自道:“总指挥长啊,你猜,我们王家村在这里生活多少年了?”
林凡不知如何回答。
老人自顾自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少说,也得有个几百年了吧?”
“在这几百年里,难道就没有敌人了吗?”
“别的不说,我爹那一辈人,就遭受了鬼子入侵。”
“我爹他们也不是什么八路,但照样拿着鱼叉和土枪当武器,跟他们玩命干!我还记得,我八岁那年,我爹拿着土枪冲出去,再也没回来。我娘只是捧回了一抔带血的土。”
“我爹那一辈人,没什么文化,就是老实巴交的渔民,说句不好听的,你要问他什么是爱国,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就觉得吧,这是我们的土地,在这土地上,我们凭啥要躲着外人?”
“后来我去援朝,我娘只说了一句话。”
“儿啊,使劲打!不让他们踩上咱们的地!”
老人声音忽然高昂起来,看着林凡,大声道:“总指挥长,我王家村人数不多,但也在这儿生活了几百年,凭啥那啥子神明一来,我们就得跑?”
“鬼子都没能让我们跑,我们为啥现在就得跑?”
“反正我不跑,大不了,就拿着鱼叉跟那些啥子神明干了!”
老人身后的村民们也纷纷爆发出呐喊!
“不跑,跟他们玩命干了!”
“我管他啥子神明,在我们土地上,我们才是主人!”
“总指挥长,平时你要说拆迁,那我们高高兴兴的答应,因为这土地还是大夏的,但你要说有敌人来了,让我们快跑,那俺们不答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简介金融巨鳄×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
...
玉姣身为庶女,素来谨小慎微。只求有朝一日,远离高门大户,嫁与寒门做妻。不料嫡姐成婚多年未孕,她便无名无分的入了伯爵府,替姐生子。嫡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睦,多年未曾有孕的怨气,尽数撒在了她的身上。人命如草芥,玉姣不想再任人攀折踩踏。嫡姐利用她,她便踩着嫡姐往上爬。妾室妒她害她,她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通房贱妾贵妾侧夫人平妻宠妃为后。这一路走来,她被人辜负过,也辜负过人。若问她这一生,可有憾事?玉姣想说走过的路,从不言悔。被嫡姐逼做通房后...
与那人四目相接时,我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恐惧眼神。只不过我的恐惧,是因為他而他的恐惧,不见得是因為我急症室外,精神病人突然挟持护士,危急之下,守候在此的艾西即兴了一齣闹剧,尝试劝降病人同时,...
她是天之娇娇女,九州九国里唯一的天命凰女,得之得天下,药王谷都尽在掌握。退婚只可她提,和离亦是。欺她辱她者下场惨烈,这一世,她绝不姑息!可面对那个男人,她却只一句话小女子愿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