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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没了主意。
镜子里那昂扬的东西,让他尴尬的极,应着那粉红,却是周身苍凉的白,枉他向来以清寡性冷自解,却不想是人皆有欲,连自己也并不例外。
但细一想想,他从来却也没有如此这般难堪,下身抚摸更是没有的事。说起来,若是个男人,擦枪走火,这也算不得什么!
随后拿定主意,便侧身背对着镜子,微闭上眸子,手伸至下面去,欲要握住那不知羞耻的地方,因意识到自己这行为,秦霜突地一颤栗,只觉顶端流出淫水,点点滴滴…
湿了自己的指尖,吓得他又收回来。
轻轻摸了一下,心下的紧张也松了半分。
刚自碰到底下,手却被一双灼灼的掌心握住,烫的吓人,“霜儿,你这是小解过了?”
“啪”的一声,尿壶应声而落。
秦霜像个蓦然受惊的小鸟,身子被扳过去,面对着镜子,瞪大眸子,借由镜子看到后面拥着自己的男人。
而那人却不看自己,而是握住自己手,再度移至下身,手覆着手,上下有节奏的撸着,淫、糜的声响在这小小的空间荡起。
“…”秦霜紧闭着嘴,痛苦的忍耐着才不至于呻、吟出声,原觉得女子矫情,欢爱之时,又何故浪叫吟唤?
而今,自己喉间却痒的难受,好似病中的人,定然叫上几声才稍稍平歇些。
眼望着男人穿过他的腋下,啃骨头般钻入自己的肩胛处,他拧着眉。感受着身后的那只手轻柔的揉捏着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或轻或重,手掌的热度若是火山的熔浆,灼烫着细嫩的皮肤。
秦霜心道:这下,死定了!
却见下面双腿间的那只手自后股间伸向前来,狠狠的捏住下面的某处。
“师父…别动…”秦霜一个不稳,轻呼出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反握男人的手腕,不许再动,下面却是自己射的两人满手浑物。
神色迷离,死后余生一般,只觉脑袋瞬间空白。
后不久,孤自又清醒了些,长吁一口气,疲累之感油然而生。
手间黏糊一片,还有些热热的,这可当真是疯了!
镜子里,满面潮红,氤氲的人,却真是自己?
刚愣了半刻,下身一阵刺痛,那手指狠狠的搅合,肠子都搅得破了。
秦霜一惊,扭动的转过身子,手指也跟着转了一圈,疼的他直冒冷汗,他抓住男人急切的手腕,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师父,别…徒儿明日…还要远行呢!”
四目相对,这样的借口实在叫秦霜有些心虚!
雄霸心知他不愿意,一心想要躲着自己,不免心里气恼。
“哦?”一声轻笑,手指进入的更深,大力的转了一圈,带动粘膜,暧昧的声响自下传出。
“唔…”秦霜眉头一动,大腿间,一道血痕混带着肠液慢慢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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