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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一生,老来乱世,虽不像那些故事主人公般完美,但也算潇潇洒洒的过完一生。
对于永生,苇名一姬没有特别的执着,就这般老去死去,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于床榻上坐起,苇名一姬有些晃神,对于谁来作为持刀人,他们一行人商量良久最终也没有一个结果,但好在苇名城终是能够保下了。
在原着中,苇名国之所以在被内府入侵,不外乎剑圣老去,继承者苇名玄一郎,却没有剑圣那般的才能,失去了最强战力,在加之国家外有势力入侵,内还有枭等人员作乱,只不过数日苇名国就在剑圣死去后告破。
现在枭已被自己斩杀,而继承者只狼也已经说服,这个国家终于有了新的希望。
虽然在原着中只狼不可能成为苇名国的战力,但那不过是因为只狼是不死侍从,身上有不死的龙胤之力,
九郎为了龙胤之力不被利用才一心带着只狼远离乱世,消除不死,现在有不死斩夺生可以吸走只狼身上的龙胤之力,这个出生于苇名国的少主,自然也能够被一姬说服。
站起身,苇名一姬感觉今天格外的有神,就连往昔那股自灵魂的疲惫都突然消散,肉体的疲劳与伤痛都好像在今天消失。
她知道,自己这是回光返照的先兆,自己就快要老死了。
不过,她并不在意,前世过得凄苦无比的自己,在转世来到这番世间以有恢宏的成就,能在老死之前看见自己的国家欣欣向荣,她以很是满足。
缓步而行,她再一次将放于桌台上的长刀拿起,这就是最后一次。
走出房门,屋外的阳光正好,微眯着眼向远处寻望,比武台的广场早已被人围满。
轻笑一声,苇名一姬也向比武台处走去。
比武台
黑压压的人群可不是所谓的老百姓看客,而是苇名城的大小武士,他们之所以聚拢于此却都是因为台上比武的两人
一位是他们现今苇名国的国主,那位剑圣的孙子,苇名玄一郎,
而另一位却是剑圣亲自指名的继承人,只狼。
但见比武台内,黑影窜动,凛冽的剑气如若惊雷,
其中一者身形挺拔,背背长弓,手持一柄弯月太刀,一招一式间大开大合,似乎破绽百出,但若你真要这般认为就大错特错,因为在那看似破绽显露的瞬间,面前的人就会以其他攻击之术化解,要嘛脚步斗转如同舞步般瞬间扭转攻防,要嘛抽出背后长弓进行弓刀切换,打得你疲于防守毫无抵抗。
而他的对手却是同样不弱,甚至隐有胜之,单从外表来看似乎有些不入法眼,身着漆黑袍服,一头黑随意而凌乱的扎自脑后,唏嘘的胡渣挂满脸颊尽显颓废,但如果你机缘巧合注视到了他的眼睛,便会知晓这看似随意,甚至有些随便的造型下会是一只何其凶猛的孤狼。
咔嚓
被替换的忍义手出脆响,那被玄一郎躲过的利刃再一次出鞘。
“没有用的”
上过一次当的玄一郎那会接连吃亏,只见他身形压低双手紧握剑柄并向后蓄力,想要靠接下来的攻击将只狼忍义手中的刀具震开,
但!
哐当!
只听一道无比沉重的声音传出,那刚才还是雪亮刀刃的忍义手突然变成了巨斧。
砰!沉重到无法抵挡的力量直接将玄一郎的太刀压制,而只狼的另一只手则在此刻抬起,直直挥向了玄一郎的脖颈。
眼见那在太阳反射下曾亮的刀刃袭来,玄一郎以知败局已定,但忽的其看见了站在高台上的苇名一姬,刹那之间长久积压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
凭什么自己这般努力也无有成效,凭什么只是短短几日,这被自己奶奶所教导的只狼就已然学会了苇名流的所有绝学,
凭什么,自己已经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服下禁药来获得力量,到头来却要靠一个外人来保护苇名国,自己就这般弱小吗?
漆黑的眸子在此刻化成血红,玄一郎周身开始涌现出暴力森然的非人气息。
站在高台上的苇名一姬也在此时现了异样,眉头不由一皱
在原着中,只狼孤身来到天守阁与苇名玄一郎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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