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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的马更加是高大,卡茨大概是怕他驾驭不了,竟然给他选了一匹小马驹!本来想跟那家伙抗议,可一入夜卡茨就不知哪里去了。
没有卡茨的翻译,提尔几乎变成聋哑人,他虽然明白海盗们正在嘲弄自己,却无法反击。只好顶着海盗们嘲笑的目光,牵着可笑的马匹做出征的准备。
出发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卡茨才搂了三四个女人姗姗来迟。不用说,这家伙一定是趁出征前风流一夜。
大伙显然对这种事习以为常,连巴尔萨克也不以为然。
卡茨放开了那些女人,跳上马匹,有个红头发的维京人跟他问了句话,卡茨转头跟提尔说:"‘他们想知道你的名字。"
提尔回答:"‘我叫提尔·萨菲斯·d·塞缪尔。"
红发维京人听到,说:"阿提!"
"‘不、不!"提尔认真地对他解释,"‘是提尔·萨菲斯·d·塞缪尔。"
"阿提!"
提尔无力,这些北欧人是不是太迟钝了啊?
这时巴尔萨克吆喝一声,策马前行。
其它人随后而去,踏上征途。
越往北,气候越寒冷。
苦寒之地只有大片大片的荒漠,时而卷起冷得刺骨的冷风,夹杂了雪片的雨。提尔跟在队伍的后面,用披风将自己牢牢包裹,挡住风雪。
白天越来越长,夜晚渐渐短暂。
夜里,海盗们围在篝火旁,提尔总是静静地聆听他们的对话。在他觉得,北欧的语言并不复杂,每每有迹可寻。渐渐的,他们的语言在提尔的耳中变成了熟悉的母语。
有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卡茨的翻译,他都几乎能听懂对方所说的话。
这夜,海盗们仍旧是围在火堆旁,谈天说地。
他们说很快就要达到海边,居住在海边的君主跟巴尔萨克有交情,说不定会借他们一艘船渡海。
有人说那位君主的女儿看上巴尔萨克,所以一定会借船。
一个脸上有黑纹刺青的男人不屑地说,那个女人丑得要死,就算吹熄了蜡烛也办法跟她上床。
其它人大声笑了起来。
而那个男人更加得意地指向提尔说:"如果让我在那个女人跟这个苏格兰人之间选,我宁愿跟苏格兰人上床,至少看到他的脸能硬起来!"
本来以为根本不会听懂的提尔忽然抬眼,盯着这群海盗,嘴唇慢慢地动,一字一句吐出这些海盗熟悉的语言:"我是个男人,绝对不会跟另一个男人上床。而你们,这些野兽,才会跟同性上床"
"你!!"
黑纹刺青的男人被他的话激得蹦起来,冲过去就要教训他。其它人连忙将他拉住,而卡茨站起身,走到提尔面前,用北欧语问:"你怎么懂得我们的语言?!"
提尔恶狠狠地站起身,瞪着海盗们:"我有耳朵,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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