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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世清点了点头,其它人见崔、齐两个带头的都如此说辞,旁边陈、叶二家也没有反对意见,自然就跟着附和。
待众人费了些时间派人向各自家中传递信息,才一同走出府门时,门外却已然有人恭候多时了。
只见大门外一员国字脸、身披红袍的青年将佐驭马执缰,立在首位。身后分列两队上百甲士,兵械林立、衣甲肃然。
那青年将佐不是他人,正是赵纪。
众海商一见到这架势,心中立刻惴惴不安起来,那钦差是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纪勒马上前,拱拱手面无表情地道
“诸位先生请吧!”
言罢大家已经看到了队伍后面那等候着的数架马车。
只见那马车车窗紧闭,左右还各自有全副武装的骑士、兵卒“护卫”在旁。
大家见状心中更是骇然,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
赵纪的手正按在腰间的窄锋腰刀上,一副“让人无法拒绝”的样子,众人知道,不跟着人家去恐怕是不可能的。
互相看了看,十五人便无奈地跟着带路甲士进了马车。赵纪呵呵一笑,立声下令
“启程!”
张同敞笑着让下人给十五位大海商上了茶,又拍了拍手,不断有珍馐美味一一端上众人面前的桌上。
他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次请各位先生光临呢,一方面是为了熟悉一二,毕竟日后市舶司设立,大家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另一方面嘛,也是有些事情要通报告知一下,让大家好有些准备。”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一言不发,仿佛桌上的饭菜毫不存在一样。
“本来依照大明朝法度,私自下海通商是死罪。但今时不同往日,当今圣上有旨,朝廷设市舶司开海通商,以前的事情嘛,也就不追究了。”
此时大家依然不说话
“但是,一码归一码!通海是通海,但诸位在番禺一地设栈易货通商有数十年了吧?我从程知县那获悉,这番禺县的商税自崇祯十一年起,一文钱都没有交过,这事情……可不是能揭过去的吧?”
崔世清心中咯噔一声,他知道正题来了。
他陪着笑脸,对张同敞恭敬道
“钦差大人所言我等也明白,当初只是因为朝局混乱,这番禺知县屡有空缺,这商税一事虽然我等有心,却也找不到管事儿的命官,故此才落下了几年,不若我等就按照崇祯十年的商税,补交十年!您看……”
张同敞心中冷笑,补交十年?糊弄谁呢?崇祯十年你才交了多少钱?不到一百两!十年算下来有一千两就不错了。
“崔先生何出此言啊?朝廷自有法度,岂能随意安排?再说了,崇祯十年时,国家还算安定,大家生意肯定昌隆,现在局势混乱,商路不畅。按照那时候的商税计算,岂不是委屈了诸位?按照大明律,商税乃三十取一,咱们也不算远,就算去年吧,程知县,去年番禺县商贸状况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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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大人,下官自去岁十一月履职统计,去年仅十二月一月,番禺港来往船只三千一百五十四艘,商货来往计四百万两左右。”
“嗯,按此计算,去岁十二月商税约是十三万两,一年大概是一百五十万两,自崇祯十一年到如今有九年了吧?满打满算就是一千三百五十万两,想到大家这些年也不容易,干脆抹掉零头,就算是一千万两吧!“
一众海商听到这话人都傻了,个个目瞪口呆。
一千万两,亏你张同敞也说的出口!你知道一千万两有银子多重吗?拿马车装都可以装上几十车!这倒不是说这里的海商们身价加起来没有一千万,广州港走私贩运这么多年,作为其中佼佼者,十五家大商贾加起来两千万两家产也是有的,可这是指家产啊,不是现银!真要拿出一千万现银,恐怕明天就得破产!
气氛凝固了好半天,崔世清这才讪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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