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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部的第六师也是中军当中最为精锐的一部。
但即使这样,情况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近万明军提前就做出了布置,挖了壕沟,放置拒马,列阵以待,可还是只能与清军骑兵勉强相持,而对方,不过两千骑而已。
两军相持不过一个时辰,清兵见难以突破,勒马撤回,焦链当然连忙让人死死咬住,但清军中军当中又分出三千骑兵,以齐射阵型跑到阵外轮射掩护,吸引火力,明军只能坐视清军离开。
没骑兵是真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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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山湖北面水道,邬子寨岸边的一艘明军大船内
这艘船大致六百料的样子,在内河水师中不算小了,一看就是某位明军将领的坐船,不同于一般运兵战船,将领坐船里有专门的房间和坐息室。
桅杆上,一面“赵”字大旗迎风招展,下面的士卒却正在抱怨。
“他妈的,余龙那厮有什么好豪横的,唉,你说,自从那皇帝从广西回来以后,这明军里,哪还有我们这帮人的位置。”
两名佛郎机炮手有一句没一句的抱怨着
“不然呢?谁叫咱以前投过清呢?人家瞧不上啊!”
他们是中军赵任所部士卒,赵任便是当初潮惠战役时,朱由榔兵临漳州府,最后见情形不对,杀掉满清督战官,投降明军的守将,当时他投降时,朱由榔手里兵力实在是捉襟见肘,而他手里有还有几千人,干脆就给封了个总兵。
不过也许是朱由榔自己都没意识到,或者干脆就忘了,赵任手下依旧是当初那帮和他一起降明的清军绿营。
不同于战场上被俘虏,最后编入军中的清兵,这些人一开始就是成建制的,事实上还是赵任一人的私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军制改革和人事调动过程中,也许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顺、西余部身上,考虑如何消化这两支庞大的利益团体,可赵任手下这一小个利益团体却被忽略掉了,毕竟也就两三千人,能翻得起什么浪啊?
时至今日,朱由榔在不远的未来,将会对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悔恨。
船中甲板下隔间内,赵任静静看着眼前人,道
“所以你们能给我什么?”
站在对面的是一名民夫打扮的中年人
只是一笑
“将军,关键不是我们能给您什么,而是那南廷皇帝能给你什么?将军不妨想想?”
“你是降将,以前是主动投过大清的,之前那朱由榔愿意接纳你,是因为那是他身边实在是没人,如今呢?人家手里有了二十万大军,有了李定国、李过、高一功,还有焦琏、余龙、王兴等等,这些人或是当初在龙场指天盟誓过得,或是一开始就是他朱由榔的两广班底。或是桂北滔天功勋,或是从龙的元勋,将军您有什么?”
“隆武二年时,明廷当中,手里能有三四千兵马的总兵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将军是其中之一,如今明廷已经有了三军数十师,将军还是总兵。”
“您敢说,如此下来,就算有朝一日,那朱由榔真能再造河山,这河山当中,有您的位置吗?”
中年人循循善诱,一步步引导对方。
为了说出这番话,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桂北之后,清军这边早就有策反明军将领的想法,但奈何锦衣卫盯得实在太紧,一直没机会,如今战时,锦衣卫力量都被抽调出去到各地搞情报工作和破坏了,清军这边才找到空子。
而他们的目标,便是赵任。
赵任闻言沉默
对方说的不错,就算重新砥定河山,这河山有他的位置吗?就以如今他在明军中的边缘位置,看似有个总兵头衔,但论前途,还不如教导师那些个小娃子呢!
日后别说封侯,能捞到个伯爵吗?更何况,军制改革以后,他明显地感觉到,朝廷对于军队是越管越紧了,对于他这种兵头而言,自己的私兵就是自己的命根子,是自己荣华富贵的依仗,哪里能容人染指?
想到这里,赵任继续冷冷地盯着对方
“我再问一句,你们能给我什么?”
那中年人闻言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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