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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孟春好奇,走到那个草棚边上一看,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身上血迹斑斑,正蜷缩着身子,躺在稻草堆上哀哀哭泣。
“二狗子,你怎么了?哭什么?”杜孟春见过凌月和他说话,也知道他叫二狗。
二狗赶紧擦干眼泪,艰难地爬起来,小声说:“你是谁家的爷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杜孟春沉下脸来:“二狗,谁打你了?!”
二狗毕竟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被杜孟春一问,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杜孟春气得胡子都翘翘了!
这孩子肯定是被欺负了呗!
“能走吗?”
二狗从草堆上站起来,光着脚丫子站在杜孟春面前。
“跟我走!”
两人就一前一后,一边往家里走,一边说话。
“别人打你,你不会跑吗?”杜孟春恨铁不成钢。
“他们抢我的肉包子!姐姐给我的肉包子!”二狗想起来,还是想哭!
都怪自己!
姐姐说了,要吃完,不要留下,结果他饿怕了,还是晚上吃了两个,偷偷藏了一个,想留到早上吃。
结果,就被抢走了,自己还被打了一顿!
杜孟春背着手进了家门,脸色难看。
“舅舅,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凌月话音刚落,就见舅舅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还有肿了的小脸!
“二狗!谁打你了!”
凌月怒气冲冲地上前,把二狗拉到面前,看着他满身的伤痕,气得牙都痒痒!
二狗看到凌月,就像看到亲人一样,瘪着嘴,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舅舅,我去烧点水,你带他洗个澡吧!”
“嗯。”
趁着两人洗澡的空儿,凌月去了隔壁刘婶家,借了两套李天虎小时候的衣裳和鞋子,并从刘婶那里知道了二狗的身世。
二狗是在一岁多的时候,跟着他娘逃荒,来到李家村的。村长见他们娘俩可怜,就把村子北头那间草棚分给他们住了。
后来,二狗娘生病去世,二狗就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到如今。
回到家,二狗已经洗完澡了,凌月给他伤口上了药,又把衣裳鞋袜给他穿好,让他坐在厨房烧火的小凳子上,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给了他半个馒头。
“二狗,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好,姐姐你去忙。我会乖乖听话的。”二狗闻着鸡汤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敲了敲林晚的房门,凌月走了进去,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林晚,你知道村里的二狗吗?”
看着凌月难看的小脸,林晚轻声说:“知道,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想收养他。”
林晚是个心思细腻聪慧之人,他听出来了,凌月说的是陈述句,是通知他,不是商量他。
看着她澄澈的眼睛,林晚认真地说:
“好!你去找村长,就说咱们要收养二狗做弟弟,村长会给咱们把手续办好的。对了,如果手头宽裕,就给村长二两银子,一两银子让村长去县衙办理户籍,一两让村长留着打点县衙里的人。”
听着他细细的嘱咐,凌月歪着头看着他,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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