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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件事我儿子糊涂但你心知肚明。我儿子说了不要,你开个价儿吧。看在你辛苦一场,我们好好送你离开。”
葵菓没听出扈轻话底下的暗示,眼底闪过不甘,面上却是一副被折辱的表情,正要说话。
“我心情好,才与你好好说话。你想好了再说,要不然,我儿子按照妖族的习惯处置你,我也没意见。”扈轻笑眯眯。
葵菓抱着肚子:“我发誓,我肚里的真的是扈花花的血脉。我——”
她咬唇,好似经历剧烈斗争:“我早见过他,心生仰慕…那一日在野外遇见他,遏制不住爱慕之心才——”
葵菓甜蜜低声,又急急解释:“可我真的没想缠着他,我也不知道我会怀上孩子。夫人,求您了,这个孩子是我最珍贵的礼物,您也是有儿子有女儿的母亲,您一定理解我的吧?”
扈轻点头,平静道:“我很理解。”
说完理解就扭头对扈花花说:“人家说得对,哪个当娘的能舍得自己的亲骨肉,你可不能当分离人家母子的罪人。”
扈花花瞠目结舌,我的妈,你倒戈了?
扈轻笑眯眯问:“葵菓姑娘,我儿子不认这个孩子,我也不能强按他头让他认。那你做如何打算?”
葵菓心思急转。显然扈花花的母亲好说话,只要肚里孩子在,暂时避开扈花花的怒火她早晚还是能回来。要知道笏兽的子嗣多么难得,她就不信他们会不要。
眼圈一红,哽咽:“既然他容不下我们母子,我们也不会强赖着他,我走便是,孩子我自己养。”
背脊挺直目光正,好一副坚韧不屈的模样。
她霍然转身往外走,裙角甩出不留恋的弧度。
一步,两步,三步。
“葵菓姑娘请留步。”
果然!她出声了!
葵菓站住脚,没回头:“我会独自生下他,独自抚养他。我向夫人保证,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铿锵有力。
扈轻笑笑:“告不告诉他亲生父亲是谁,是葵菓姑娘你的权利。只是——我儿子的血可不能流落在外。”
葵菓猛然转身,难掩悲愤:“难道你们要杀母留子?”
大家看扈轻,她在说什么胡话?所以妈姑姨婶儿你究竟是哪般意思?
门外三人也不懂:等孩子生了再撵人吗?
扈轻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葵菓姑娘,你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是谁我们都没兴趣。但——你拿走的我儿子的血,你得还给我。”
轰——葵菓面色一白。
其他人暂时没反应来,什么意思?
水心眯了下眼,恍然。
韩厉也想到什么,目光一厉。
远醉山茫然:“师兄,什么意思?”
韩厉眼里浮起笑意:“看着便是。”
厅里扈轻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随口道:“葵菓姑娘的血,很特殊吧。”
葵菓脸色更白一层,她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定是在诓骗自己。没人能检查出来!没人!
“你休想胡说八道为你儿子挽回声誉。我腹中就是他的骨血!不信可以再验一次!”
谁都听得出来她话语里的色厉内荏。
扈轻笑笑,平静淡漠与葵菓的强装镇定形成鲜明对比。
“葵菓姑娘,巧了,你能把我儿子的血融入你腹中胎儿,我也能把我儿子的血抽出来。我保证,不伤它分毫,你信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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