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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透着淡粉的清秀鼻尖和不自觉咬住的薄唇,还是将他的情绪暴露无遗。
秦世有几秒未作回应,好在终于改变了态度:“行吧,别装可怜。”
只有熟悉学长的人,才会知道这允诺有多么稀罕和荒唐。
林羽鹿瞬间抬眸,如释重负的微笑似朵夜昙绽在风中。
秦世哼了声:“总觉得你在忽悠我。”
“动物园很好玩,有熊猫,长颈鹿,还有海豚,”林羽鹿尽力安抚,“学长喜欢什么动物?从没听你提过。”
秦世高大的身体故意压向他,林羽鹿避无可避,紧贴之刻,甚至能透过衣衫感觉到学长惊人的热度。
残留的笑意瞬间被不适的羞愤所取代。
秦世反倒勾起嘴角:“这不是很明显吗?现在对小鹿感兴趣了。”
……
六神无主的林羽鹿缓慢眨眼,不知如何接话。
秦世因他的懵懂而倍感愉悦:“我可难保证不会改变主意,你现在得好好表现才行。”
被压到快要不能呼吸了,林羽鹿脆弱的脖颈微微后仰,面颊难得血色充盈:“表现什么?”
“你说呢?”秦世淡笑反问,“以前不是很会吗?”
记忆中,第一次强吻学长,是在向他告白的雨天。
那日究竟只轻轻碰了一下,还是在尴尬中停留了更长时间,已经无从回忆。
总之此后,两人不再是朋友,林羽鹿从备受照顾的小学弟,变成了祭出尊严的追求者。亲吻、爱抚,或是更失控的接触,全成了学长恶劣的“奖赏”。
其实那和爱情有什么关系?
何必呢?
当初真的是……何必呢?
林羽鹿艰难回神,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悲凉,却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为了达成更重要的目的,他终是缓慢地踮起脚尖,胆怯送吻。
天真地触碰,讨好地舔舐,而后便在逐渐失控的唇舌交缠中彻底迷失。
起初来东港时,林羽鹿以为学长不想再和自己沾边,刻意装得心无杂念。
事实好像恰恰相反,原来恢复毫不平等的,上位者和玩物间的关系,才是对方所需。
仅仅回国一周便成这样,真是匪夷所思。
完全是享受的热吻逐渐失控,秦世不顾阻拦,自顾自地将大手伸入白色卫衣。
细腰触到凉风,林羽鹿彻底吓傻了。
毕竟这阳台下便是酒店花园,任何人抬头都能发现此地荒淫的一幕。
拼了命的挣扎无济于事,无辜的薄唇禁不住侵略与蹂躏,哼出破碎的哽咽。
直至林羽鹿再没半丝力气作对,秦世才好心般放过他微肿的唇,却又在下一秒故意重重顶去,半笑不笑地低声道:“小鹿,只要猎物足够弱,越反抗,就只能越让施暴者兴奋。”
林羽鹿呼吸彻底凌乱,原本洁净的眼睑已染上委屈的绯红,他用手背挡住嘴巴,怒不敢言。
缓过两秒,才重新强调:“学长满意了吗?所以……要一起去动物园。”
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说什么动物园,秦世不禁失笑,亲小动物一般,又低头亲了下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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