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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管了,弄死他就对了!”
说罢,她终于将刀刺下……
“呃!”
刀剑停在秦鹄的衣衫上,再难寸进。
而床上的秦鹄也睁开了双眼,悠悠叹道:“我说小姐,你到底杀还是不杀?你知不知道我装成被迷倒的样子,也是很辛苦的!”
女杀手瞪着眼难以置信,连自己另一只手也被秦鹄擒住都没在意。
“你,你……怎么可能!你明明喝了……”
秦鹄翻了个白眼,打断道:“小姐,你好歹也是个二品。虽然是二品中比较弱的那种,但用内力逼出个迷药而已,难道你不会?”
“我,我当然会!”女杀手顿时羞恼,又挣扎着叫嚷起来:“你,你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你想干什么!?”
“哈?”秦鹄哭笑不得,道:“我说……你要杀我,还问我想干嘛?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女杀手却不管他说什么,只是兀自叫喊着,竟还带上了点哭腔。
“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你也休想得到我!你这个登徒子,色鬼!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鹄满脸黑线。
难道本高手长得像个采花贼?
开玩笑好吧,就我这样的俊俏容颜,招招手都有半条街的黄花闺女为我非君不嫁!
还用得着干这种没品的事?
更何况……就你这身板……
秦鹄想起了那夜的意外,触感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怎么看……也是块洗衣板嘛!
“你,你在看哪!?”女杀手注意到他的目光,眼中竟有泪水打转,叫得也更加惨烈了:“我杀了你!你这个色魔!去死啊!放开我!”
终于,隔壁房的客人都被吵醒了,跑过来拍秦鹄的房门。
“喂喂喂,里头干什么呢?我报官了哈!”
秦鹄:“给大爷滚!”
房外顿时没了动静。
再看这女杀手,秦鹄已经带上几分笑意:“诶,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杀手怒目而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秦鹄:“行吧,那我就叫你小笨杀手好了……”
“我才不笨!”女杀手暴怒,旋即又反应过来,质问道:“我哪里小了!?”
“你猜。”秦鹄摆摆手,却逐渐正色起来,又道:“恕我直言,单打独斗,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况且你现在还被我钳制住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若不然,我可没上次那么好心放过你了。”
“呵。”女杀手不屑道:“你杀了我吧,听雪楼从没有怕死的人!”
“杀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莫名其妙。”秦鹄无辜道:“你老说我是登徒子,我很委屈的好不好?所以你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我只好真做一次登徒子了。”
见女杀手眼中明显流露出恐慌,秦鹄又笑着补充道:“而且你放心,我保证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帮你~”
女杀手浑身一震,像是在做着痛苦的挣扎。
秦鹄也不催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时而又打量起她的身躯。
又是摇头惋惜,又是点头赞赏,看得女杀手心惊肉跳。
终于,她的语气软了不少:“你,你想问什么……”
秦鹄微微一笑,问:“你先告诉我,是谁要杀我。”
“不知道!”
“嗯?”秦鹄眉头一挑。
女杀手瞬间又软了几分,悲愤道:“我只是执行任务的人,至于雇主是谁,那都是听雪楼机密!”
这倒也是,若是连雇主信息都保密不了,听雪楼也做不成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了。
秦鹄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目光凌厉,话锋急转道:“柳剑门门主的事,是不是你们听雪楼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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