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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复盘任何事,众人选择先把空间留给两人。路芸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被齐文宽抱走了。
他们这会正在许恒风和冉在野的房子里,许恒风径直带着两人上了二楼一间房间,悄悄把房门带上便下了楼。
情绪挤压得太久,在那么多人面前不好宣泄,这会只剩下两人,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来不及说任何话,路城就把人抵在房门上亲。
曲暮焦急地将手攀上他的脖颈,热切地回应他,任凭滚烫的气息和舌尖侵|占着自己。
两人的眼睛都没闭紧,留着一道小缝跟彼此对视,生怕眨眼的功夫,对方又会像先前一样凭空消失。
路城紧紧搂着他的腰,滚烫的指尖抵在他的腰间摩挲着,驱散了湿衣物带来的凉意。
曲暮被烫得一抖。
曲暮从来没这么心慌过,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不真实,他急切地空出一只手去寻路城的手,想与他十指相扣。
像是有感应,路城一把将人的手紧紧扣在掌心中,指尖一松一紧,就将他的手举过头顶,摁在房门上,跟他十指相扣。
好在刚才的雨不大,尽管淋了点雨,衣服也没有全湿,只是泛着潮气。那点潮气并不打紧,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彼此炙热的温度取代。两具身体贴得很近,不见一点空隙,像是要将对方揉入骨髓里。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曲暮刚才还能主动回应着人,这会却只能仰着头,张着嘴,被动地接受来自于口腔的扫荡。
他的身体被路城禁锢着,腿有些发软站不住,原本勾着人脖子的手松松地挂在人的肩头上。但尽管这样,他小动作依旧不少,时不时抬起指尖,若有若无地挑拨路城红透了的耳垂。
“唔”
路城咬了他一下。
他咬得很轻,不敢用力,但他咬完却没有松开,反倒就着下唇描摹,轻|咬着,吮|吸着,跟他交换津液。津液如同剪不断的藕丝般晶莹剔透,带着熟悉的气味,让彼此都很安心。
曲暮睫毛翕动,垂眸就看见被带出的津液,他后知后觉觉得有些羞耻,重重地捏了下路城的耳垂。
他总算有了实感。
路城抵着他的额头,睁开眼看他现在的样子。两人呼吸都很重,温热的鼻息交换着,衬得脸色更为红润。
“未未。”他亲昵地呼唤了一声。
曲暮鼻尖抵了他一下,“我在的。”
路城忍不住,又偏头亲了他一口,将他唇上沾着的液体舔去,他说:“喝酒了。”
曲暮没有掩饰,只是朝他笑了笑。
早些一行人确定不好路城在不在国内,好在许恒风人脉很广,他找人帮忙查路城下午的航班信息,结果半点痕迹都没有。
所以他们觉得路城还在国内,但还有一种情况排除不了,那就是路姚远找了私人飞机把路城送出去了。按照路姚远的尿性,后者似乎更说得通。
这么一通分析,曲暮不仅得不到任何安慰,反倒越来越郁闷,后来越想越气,顺手就把桌子上的果酒当做路姚远,一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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