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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的时候,他才稍微冷静了些,思考了之后要怎么对烛桥桥。好几个方案被划走,因为他知道自己暂时不可能放手,那就先把人绑着,每时每刻。妈的,对,就是这样,他景深从不委屈自己。
他要让烛桥桥伺候他,晚上也要暖床(景深皱着眉头看着平板,思考这样是否太露骨了?于是用守夜来替代。)
烛桥桥:“外面,有点黑。”
景深:什么?
似乎是觉得景深心情不错,烛桥桥生出来些勇气,往床边走了几步:“哥哥,我躺你床边守夜吧?”
说着,似乎是怕景深反悔,烛桥桥躺在了床头柜边,毛茸茸的地毯把人包住,他扬起脑袋讨好地对着景深乖巧地笑。
景深:
暖床
景深好半天才猜到这人在想什么,原来是以为自己要让他去外面睡。
他冷着一张脸:“地上脏死了。上来。”他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们现代的床没有帷幔,都是要找奴仆睡在旁边暖床。怎么?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你要是不想,我就——”
赶他走?
烛桥桥又紧张了,他坐起来紧张地拽着他的袖子:“我愿意,我愿意!”然后站起来直接从景深这边爬到床上,从人身上跨过后麻利地钻进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忐忑地看着人:“哥哥,这样可以吗?”
好在家里的地毯很干净,景深清了清嗓子翻了翻书:“还行。”
一阵寂静。
景深装模作样看了几分钟后合上书躺下来,烛桥桥刚想问不用关灯吗,景深忽然说了一声:“关灯。”
四周陷入黑暗,烛桥桥在心里发出感叹声:哇。高级术法,言出必随。
两人都很安静,不翻身也不说话,呼吸声也越来越轻。烛桥桥忽然凑近景深,轻声问:“哥哥,还冷不冷呀?我是不是有点远。”
烛桥桥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似乎比他的好闻很多,景深无声地深吸一口气,“还行。”
于是两人就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一个侧身蜷缩着,脑袋几乎只有一厘米就要碰到人的肩膀。一个无比板正地正躺着。
烛桥桥很高兴了,他在黑暗里幸福地微笑着,闭上眼睛缓缓睡去。景深却不舒服,他那只胳膊痒。于是他静心聆听,确定人睡着了,慢慢伸出手把人抱在怀里。
暖床可以,当抱枕也可以。景深给自己的行为想好理由,也很快睡着。
今晚两人的睡眠质量都达到了几年来的巅峰,两个身体一百万亿个细胞都舒适地冒泡泡。
第二天,景深先醒来了。怀里的人姿势和昨晚入睡时一模一样,烛桥桥在他怀里时总是特别乖。他看着烛桥桥的脸蛋逐渐出神,勾着食指在脸颊上反复的摩挲,最后停在微张的嘴唇上,一两秒的停顿后,他伸了进去。
柔软,湿润,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带动嘴巴慢慢吸着,景深的表情从温和逐渐变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抽出手,起身拿起纸巾擦。
异物没了,烛桥桥反而醒了。他懵懵地看着景深,从被子里钻出坐起来。
景深把纸巾团了团,准确抛到电视下的垃圾桶内:“醒了?起床洗漱,把这里整理干净下楼。”
说完景深就离开了房间,烛桥桥下床,把床铺铺地一丝褶皱都没有,然后刷牙洗脸,把整个洗手间打扫了一遍下了楼。
昨晚是因为太晚了只有李妈在,一般白天正常做饭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小柒。景深不喜欢吃西餐,早餐除了牛奶外也是些清淡营养的粥饼小菜,小柒做完后刚准备端出去,眼前伸过来一只白皙的胳膊,抢走了他做的原创美味菜。
小柒:?
小柒抬头看见人:“你谁?”
小柒只对菜的外貌感兴趣,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没有美丑之分。烛桥桥弯了弯眼睛:“我是新来的佣人,我来端吧。”
小柒os:也不缺佣人啊,怎么忽然来了一个。怪不得今天要我做五人份的饭。这人成年了没有?雇童工犯法吧?
但小柒想了想就抛开了,景先生犯法关他屁事,景先生很能欣赏他做的菜,那景深就是他的伯乐,伯乐犯点法怎么了:“那你慢点,那几个汤很烫,我来端,你把菜端了就好。”
景家一直是所有人一起吃饭的,做工的人也逐渐习惯了,只每道菜单独给景深做一份,其它人吃另一份。菜端齐了,烛桥桥刚想和小柒管家李妈他们坐一块,景深敲了敲桌子:“你吃了,人家三个吃什么?过来坐这儿。”
小柒烛桥桥一愣,管家和李妈对视一眼,立马说:“是是是,今天我们的饭没做你的,桥桥坐那边吧。”
小柒:“啊?我做了五——呜呜呜”
管家死死捂着小柒的嘴:“哈哈,小柒啊,你哮喘,少说话。”
小柒:“???”
烛桥桥端着自己的小碗和牛奶疑惑地挪过去,他知道景深的胃口,看了眼饭菜知道不多自己这一口,于是听话坐下来吃。
今天景深要出门,烛桥桥站在门口学会了系领带,问:“哥哥去做工,何时才可以回来?”
景深:“晚饭时间。”
烛桥桥:“qaq。那我白天,白天要做什么呢?哥哥早些回来,看我做的如何好不好?”
景深:
他本来想让烛桥桥呆在家里适应几天不许出门,但现在临走了,他又想改主意了。但景深不想说出口,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似的。
“这可不行,我又没有千里眼,万一你白日在家偷懒,让别人替你代劳怎么办?”景深冲着人抛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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