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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怦怦跳的白玉成往前走了走,震惊地看清了眼前的画面。中午还请他吃饭的矜贵男人就站在台上享用蛋糕,还煞有介事地闭眼许愿,旁边几个像是公司的股东们簇拥着他。
???
不是。他就是景深?
白玉成足足惊了十几秒,然后恍惚地去搜照片对比长相,片刻后他放下手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抱上大腿了?
哭哭
景深注意到了钻在角落的人,心开始难耐起来。好在吴叔年事已高也没多留,景深送人离开后,下了台走到烛桥桥身边。
周围人灼热的视线无法忽视,烛桥桥有些尴尬地把水温正好的水双手递给景深——他知道景深不喜欢喝酒和任何有杂质的液体,于是费了些周折去弄了纯水:“哥哥喝不喝水。”
离得近的人被少年这亲密的称呼弄地一愣。
景深正好被甜点弄地喉咙发痒,接了过来一口喝尽了,烛桥桥又双手接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景深颔首:"大家自便。"
董事长和漂亮小尾巴往门外走去。众人愣愣地让开一条路,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宴会厅里迟缓地爆发出一阵惊呼:“那谁?那是谁?”
“不会是爱人吧?”
“别造小朋友黄谣,人家刚叫董事长哥哥呢。”
“瞎说,董事长哪儿来的弟弟?而且长得也完全不像。有没有可能只是一个称呼?”
“恕我直言,确实更像是一对,身高差体型差年龄差齐了,颜值还都这么哇塞,kswl。”
众说纷纭,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知情的澄清了:“那是新来的助理,而且和宋助理关系也很好,我今天去顶楼见过了,以后别乱说。”
众人恍然大悟。
白玉成块憋死了,他虽然刚入职场,但也不至于没有这点情商,这件事他肯定不能乱说。更何况烛桥桥和董事长的关系——白玉成看着门口微微皱起眉,总觉的哪里怪怪的,两人真的是亲兄弟吗?
车上,司机放着舒缓的钢琴乐,烛桥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车里一时无言。
“怎么了?有人惹——”
“哥哥,生辰快乐。”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但也许是这句话烛桥桥早就想说了,景深忽然的开口把它从嗓子眼里怼了出来。
两人对视,烛桥桥直起背——
景深:?
烛桥桥莫名其妙猝不及防地开始背:“祝哥哥长命百岁,心想事成,恭喜发财!呃,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三羊”
景深:“”
景深:“”
他压了下自己翘起的嘴角:“就这?什么时候背的?”
烛桥桥紧张地蜷起手,面向景深,感觉快哭了:“对不起,我下午的时候背了好多,但是,三三羊万岁?四季发财五福临门,六六大六六大”
其实他本来打算在送上蛋糕前再复习几遍的,哥哥会吃掉蛋糕,然后他会流利地送上祝福。但现在蛋糕没法送了,连祝福语也被念得一塌糊涂。
景深却心情很好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惬意地靠回去,闭上眼假寐:“别急,到家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哥哥可以慢慢听你说。”
到最后烛桥桥也没背完,而且肯定有很多让人发笑的错误,车夫开的太快了,他跟在景深后面越想越伤心,自己作为一个吃干饭的,连生辰礼物都弄地一塌糊涂。
进门后景深刚要换鞋,烛桥桥忽然蹲下来,给他穿鞋。
这其实不算什么,古代的奴仆经常做这些,无数个□□焚身的清晨,景深也会给软成一团的爱人穿鞋,非要带着他去吃饭
但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乖巧的发旋却觉得十分不舒服。犹豫之间,景深没来得及阻止,鞋已经换好了。小柒见两人回来了连忙迎上去,冲着烛桥桥挤眉弄眼。
景深上下扫视自家厨师:“你怎么还在?”
小柒一般八点就下班,这几天在家停留的时间诡异地增长了。景深注意到两人鬼鬼祟祟的视线,不爽了。
小柒冲着烛桥桥使眼色,意思是该把蛋糕搬出来了吧,谁知那人眨了眨眼睛:“怕哥哥回来会饿,所以没走,”烛桥桥闷闷的补充:“吧。”
“”
这是发生了什么,不送蛋糕了?而且借口太拙劣了桥,小柒无奈扶额,但也只好顺坡下驴:“是的是的,先生要吃饭吗?我现在做。”
景深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人几秒,直到小柒被看的汗流浃背,才慢悠悠开口:“不吃,你下班吧。”
小柒一头雾水地下班了,景深拍了下人的屁|股:“去放洗澡水,今晚早点睡。”
景深躺在浴缸里的时候,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他打开手机找到小柒:在。
那边很快有反应了,消息正在输入了很久,发了一个简单的:在的老板(鞠躬)。
景深:你有什么瞒着我?
小柒:没有啊老板,怎么会(微笑)。
景深:转账10000元。
小柒:!
小柒:是这样的老板,桥桥想给你送个蛋糕,这两天缠着我学了很久,本来打算今天晚上送给你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桥桥又不想送了。(双手合十)(双手合十)(双手合十)别跟桥桥说啊老板,我不想他讨厌我嘤嘤嘤。
景深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很久,关上手机后随便披了浴袍就走了出来。烛桥桥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主卧里的书房,没有察觉这边的动静,景深下了楼进入厨房,没有多费劲就找到了那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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