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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缩在前面当鹌鹑。
烛桥桥在心里叹了口气,下决心,以后宁愿浪费都不要再喝酒了。
浑浑噩噩间烛桥桥感觉自己有点想吐,但还没有很难受的时候就睡着了。景深看着身侧睡的一脸满足还流口水的少年,用了点力气捏他的脸。
真是不让人省心。
烛桥桥是被抱回去的。等他被意憋醒,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这个浴缸很大,里面没有水,他完全平躺在里面,头枕着凸起处,好像被垫了软垫,不至于硌。分开弯曲着,被一根两端带圈的棍子支着,不允许闭合。
烛桥桥一慌,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只手也被绑在了两边的架子上,睡着的时候铁链是松的,两只手可以弯着放在肩膀两侧,但要再往下就不能了。
“哥哥,哥哥你在吗?”他四处张望,感觉外面似乎有动静,连忙喊。
片刻后,景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奇怪的东西,其中一个像个瓶子,但上面连着管子,另一个是一个连着袋子的小球。
烛桥桥感觉到了危险。
待宰的小猪
景深沉默地站在烛桥桥的正对面,摆弄那个奇怪的东西。
“哥哥,”烛桥桥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小猪,而且还不知道刽子手要怎么宰:“这是这是什么啊”
景深把那个东西拆开了,走到他旁边把瓶子放下,拿起那个球:“张嘴。”
烛桥桥瞪大眼睛,“什么?什呜。”
头被温柔地抬起,下一秒就被塞了东西,烛桥桥再也无法说话,惊慌失措地看着景深,景深按住他的挣扎,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你求饶,我会心软。所以宝宝还是不要说话了。”
少年懵了一瞬,泪水在下一刻溢满了眼眶,他只是喝酒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的,哥哥要打他吗,就像他刚来的时候,让人用针扎他一样。
少年怕的要死,泪水不要钱地往下流,发出呜呜呜的挣扎声,身体也在浴缸里乱撞。景深却不紧不慢地拿起另外一个东西。
烛桥桥惊恐地挣扎着,某一瞬间,少年的尖叫几乎溢了出来,比起身体上的痛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恐惧。
本来就喝了很多酒,而且这本身就是一场惩罚,景深灌的量要比正常量多些,一切都让承受的人备受折磨。
“二十分钟后,我会进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该不该喝那么多,下次还敢不敢。”
景深摸了摸他的脑袋,开门离开。
二十分钟,他感觉自己一分钟都忍不了。
哭泣、委屈、晕眩、胀痛、各种算不上好受的情绪占满了这间小小的屋子,等那扇似乎永远也不会打开的门终于有了动静的时候,少年已经瞳孔涣散,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景深解开他的锁链和球,替他揉着因为长时间张嘴会变得胀痛的脸颊肉,在耳边诱哄:“乖,结束了。再忍一忍,排出来好不好。”
烛桥桥只是一个劲地想往他怀里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景深叹了口气,把人抱起来走到马桶边,停在附近的手只犹豫了一下,然后抽了出来:“可以了。”
烛桥桥连叫都没能叫出来,只在喉咙里发出幼猫一样可怜的嘶哑声,张着眼睛流着泪,连羞耻都顾不上了。
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两人正在浴缸里,周围全是白色的沫。景深把少年抱在怀里仔细清洗,手碰到他脖子的时候,烛桥桥往后瑟缩地躲了一下,侧脸看景深。
委屈的让人心要划掉,景深把人搂紧,手上动作没停,这里捏捏那里揉揉:“下次还喝不喝了?”
男人说话的语调听起来是冷淡的,烛桥桥颤抖着没说话,景深抬起他的脸,却发现豆大的泪珠布满了爱人的眼眶。
“疼了?”景深皱着眉,放缓语气,“宝宝?”
一杯哄,聚集的委屈全都溢了出来,烛桥桥哭出了声:“好难受”
哥哥在让我难受,哥哥在惩罚我,哥哥看起来一点都不心疼。烛桥桥心里像是破了个洞,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桥1号:他就是把你当玩物。
桥2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景深被你单方面分手过哎,现在这样,他已经很爱你了。正常人早就把你赶出去,或者锁在小黑屋一直槽了。
桥1号:一直草不好?
桥2号:啊?
桥1号:(w)。
桥1号:你只是分手而已,他直接打你哎,这和打你有区别吗?扎你针,往你的那个地方灌水,这和对待犯人有什么区别?知道的说你是喝了酒,不知道的以为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
桥3号:你在伤心些什么?不然你就直接摊牌解释一切,你俩就能快快乐乐过这几年,哥哥不是告诉了你人要及时行乐吗?你到底在折腾些什么。
桥1号:头上说得好。直接摊牌。你走了他伤心是他的事,而且你不是都不确定他到底对你是什么感情吗?万一他就不伤心呢?你坦白了,对你只有好处。
桥2号:虽然我不太同意两个头上,但是呢我也支持你坦白。哥哥明显是喜欢你在乎你的,对你这样也只是因为你的前科。你不坦白,难道几年后你走了,他就不伤心了吗?
烛桥桥晃了晃脑袋,还是闷闷的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深叹了口气,不再凶恶,开始苦口婆心讲道理道:“哥哥是怕你以后不节制,你自己觉得自己酒量好,可那些酒精那些毒都在你身体里面堆着,日积月累以后肯定会生大病。今天你喝了多少?嗯?生意桌上都没几个比你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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