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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重新回家,这期间电话就没挂断过。景深没订那班飞机,中途去了第三个国家见客户,然后又飞回来,短暂的落地时间信号出了问题,所以没能收到消息。
景深不停地安慰爱人,反复告诉他自己不会死,同时原地坐飞机来了这边,烛桥桥到了家后等到了半夜,终于等到了男人。
景深一条腿刚跨进了门,就被少年猛地抱住,他无奈地附身,给了爱人一个安抚性的深吻:“这么爱我啊。”
景深只是玩笑地说说,可少年却眼眶通红地再次凑上来。
烛桥桥抓着他不放手,一边亲男人的脸和脖子,喘息着说:“我爱你,我爱你哥哥。你不要死,我不要和你分开”
景深嘴角的笑慢慢淡了下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逐渐加大。
他稍微往后退了一点,避开亲吻。
“什么意思?”
在并不漫长的等待后,烛桥桥没有让他失望。
心理被满足后,人总是想通过生|理来发|泄,景深把人抱起来往房间走,让少年的两条腿攀着他,无意识的,缠的很紧。
两人互相汲取养分一样互吻,景深空出一只手开门,把少年放在床上的时候,烛桥桥已经开始湿了。景深褪去他的全部,站在旁边,沉沉的眸子盯着这番美景看了半天后,忍无可忍地咬了一口烛桥桥的脖子:
“哥哥马上回来。”
片刻后,大脑开始转动的烛桥桥蜷缩起身体,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拉过一旁景深的衣服,盖住自己。
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模糊的惧怕和期待,总觉得这次和往常会不一样。没忐忑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周围的温度升高,男人的气息响在耳边,身上的衣服被拿走了:“不许挡。”
烛桥桥被抱了起来,景深递给他一杯水,他蜷缩着靠在床头:“我,我不渴”
“喝一点。”
双手有些颤抖着拿过杯子,少年喝了大半杯,咽下去的时候,总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但他无暇估计其他了,少年迫不及待跪坐起来,仰着头求亲。
宝宝
混乱中,烛桥桥跟他解释了一下,说自己不想和他分开,把他赶出城外只是怕哥哥被杀掉,说自己很爱哥哥,每天都很爱。
景深给了他亲吻,但不止是亲吻。少年的哭叫被淹没在了亲吻中,他强忍着不去挣扎,用仅剩的力气去抱紧身上人。片刻后,景深放开了他的唇,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不让他躲。等终于被放开,浑身瘫了下去,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他下意识往外躲,半个身体垂在床边。景深饶有兴趣地拍了拍。
烛桥桥垂着脑袋,被碰到后浑身一抖,还想往前凑,被抓住了。这个程度从前从来没试过,景深顿了一下,然后就用这个姿势,快速伸了进去。
烛桥桥没能叫出来,他起初觉得好涨,上次被惩罚的恐惧感再度涌上,条件反射般地去求饶,说哥哥我错了,景深被他逗笑。
“谁说你错了,宝宝这样”他歪了下头,视线下移,更清晰地看到那个地方:“很好。”
少年还时不时破釜沉舟地去挣扎,景深怕他伤到,再次用皮带把他两只手绑在身后,这个时候药效起了,男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他抛向天堂又抛向地狱。
足足过了一整夜。
烛桥桥晕了醒醒了晕,发现自己被抱到了露台上,在那个曾经做作业的桌子上趴着,而天际已经开始泛白,惊恐地挣扎却没了力气,只能小声地看着朝阳哭,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把作业本抓皱。再一个高点时,少年失声,景深抽回手,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一边看着烛桥桥脱力地滑落,靠在桌角混乱地抽泣,漂亮地要死的样子。他把他抱起来,贴着额头叫宝宝,虚伪地问疼不疼,烛桥桥没有回应,昏睡了过去,却在不久后,又被弄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餍足的男人把终于得到休息允许的小爱人抱起来,安抚地亲他的额头。
“好乖。”
适应的很好,再有个两三次,他就能彻底占有他。
这个假期拖了五天,烛桥桥再也没出过别墅,甚至几乎没有自己走过路。衣食住行中的行被另一种行为代替,直到破皮了景深才停止。
烛桥桥坐在凳子上,满是红痕的背靠着靠背,把手很宽,腿放上去也不会膈的疼。他还是被绑着,因为上次受伤就是因为突然挣扎造成的。景深蹲下来给他上药烛桥桥还没适应这样被看着,闭着眼持续脸红。
上完药,扔掉棉签,烛桥桥迫不及待想抱,景深却没有解开他,而是吻了他一会儿,笑着说:“晾晾。”
再次回到d市,天气已经转凉,穿着白色毛绒衣,红色围巾,灰色毛线裤的少年被自己的男朋友带去见城郊的家长。
欧式的别墅像个隐藏在山林里的小城堡,进了大门后入目的是一片枫树林,阳光洒在上面暖洋洋的,两侧工作的园丁微笑着点头致意,世外桃源一样的景象里,烛桥桥紧紧抓着景深的手,紧张地乱呼吸。
景深安慰他:“别害怕,我爹很喜欢你。”
烛桥桥觉得这是个客套话,怎么会有家长喜欢一面都没见过的男儿媳。车辆停下,他刚被牵出来,迎面撞上一盘晶莹剔透五颜六色的水果。
“!”
水果背后是一个戴着金色耳环的中年男人,黑白参半的头发卷卷地盖住慈祥圆润的脸。他像是看什么稀罕物地看烛桥桥,举着一颗葡萄:“这孩子长得真亲,来来,我亲自种的水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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