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第三天,他又揣着麻袋来到了垃圾区。
荆小予现在已经不着急爸爸认不认他这回事了,他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多赚点钱给爸爸比较实在。
只是这日,荆小予原本选定的那块金属废料区被一个青年大叔占领了,青年大叔佝偻着身背在翻找垃圾,看起来也很不容易的样子。
荆小予于心不忍,便主动从上面爬了下来,去另外一边的垃圾堆翻找了。
结果没过多久,荆小予耳尖微微一动,余光瞥见那个青年大叔又跟了过来,悄悄尾随到了他身后。
荆小予敏锐听到麻袋被拉开的细响,就在青年大叔拿起麻袋要往他脑袋上套时,荆小予的小手刚要团起能量,忽而嗅闻到爸爸的气息靠近过来。
荆小予眸子骨碌碌一转,在听到身后青年大叔发出惨叫的瞬间,佯作被吓得小腿一个趔趄,一脑袋栽倒进刨了一半的土坑里。
“啊啊啊我我错了!……我再不敢了,快松开我的手,手,手要断了!……”
“滚。”
荆小予竖着耳尖在土坑里偷听着,不一会儿,听到那个试图把他套麻袋里拐走的坏人惊慌逃离的脚步声,等了片刻却还没听到爸爸那边的动静,正怀疑爸爸该不会是把他扔在这里自己走了吧……
下一秒,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将小小的他从土坑里抱了起来。
荆小予紧闭眼睛,装死趴在爸爸的臂弯里,任由爸爸单手抱着他给他擦干净小脸,偷偷半眯着眼皮,通过眼睛缝隙瞄到爸爸那张异常冰冷的脸。
“荆小予。”
听着这道熟悉冷淡的声音,荆小予犹豫了好几秒,还是把眼睛睁开了,抬起小手碰碰自己的脑壳,奶声奶气地顾左右言其他,“头,头好痛哦……你是谁,你是坏人吗?”
没等陆敛白说话,荆小予小手小脚挣扎着就要从他的手臂踢蹬下来,拙劣地开演起来:“我不认识你,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去找我爸爸……”
“……”
沉默片刻,陆敛白终于直直开口:“我是爸爸。”
听到这句话,荆小予眨巴眨巴眸子,一秒安心趴回他手臂上,“哦,是爸爸的话就可以把我抱回家哦。”
陆敛白把小鱼崽揣抱上车,路上又去商店买了罐奶粉和一些新鲜鱼食,这才载着宝宝回到贫民区的家里,接了盆清水出来给小家伙清洗干净。
在看到荆小予的手指有几处浅浅的划伤痕迹后,陆敛白脸上更是沉冷,他先给小家伙处理好伤口,将抽屉里常备的绷带取出来给荆小予手指包扎上,道。
“不要再去垃圾区捡垃圾了。”
荆小予乖乖举着被包扎上绷带的小手:“好吧爸爸。”
不捡垃圾就不捡垃圾,反正赚钱的营生多得是,他还是有其他赚钱法子的。
陆敛白目光在小家伙手上那条贝壳小手串上的粉色鳞片停滞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把小家伙抱上了床,又去冲泡了瓶奶,喂小崽喝了奶后,坐在床边,表情安静淡漠,垂眸看着小鱼崽睡觉。
荆小予趴在枕头上假寐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把眼睛睁开了望过去,小声问:“爸爸,你是不是想问妈妈怎么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简介金融巨鳄×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
...
玉姣身为庶女,素来谨小慎微。只求有朝一日,远离高门大户,嫁与寒门做妻。不料嫡姐成婚多年未孕,她便无名无分的入了伯爵府,替姐生子。嫡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睦,多年未曾有孕的怨气,尽数撒在了她的身上。人命如草芥,玉姣不想再任人攀折踩踏。嫡姐利用她,她便踩着嫡姐往上爬。妾室妒她害她,她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通房贱妾贵妾侧夫人平妻宠妃为后。这一路走来,她被人辜负过,也辜负过人。若问她这一生,可有憾事?玉姣想说走过的路,从不言悔。被嫡姐逼做通房后...
与那人四目相接时,我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恐惧眼神。只不过我的恐惧,是因為他而他的恐惧,不见得是因為我急症室外,精神病人突然挟持护士,危急之下,守候在此的艾西即兴了一齣闹剧,尝试劝降病人同时,...
她是天之娇娇女,九州九国里唯一的天命凰女,得之得天下,药王谷都尽在掌握。退婚只可她提,和离亦是。欺她辱她者下场惨烈,这一世,她绝不姑息!可面对那个男人,她却只一句话小女子愿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