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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蹲下身,摸摸奥莉的小猫脑袋,安抚道:“其实走过去也?可以的,就是花的时间稍微久一点。”
他刚刚去看过车站的路线图,找到目的地也?向当地的路人,确认过他们要走的路线。
不坐公交车也?可以到,只是时间上肯定要多费一点。
“那我们走过去吧!”
奥莉一下精神起?来?,翘起?尾巴道:“给?三个亿也?省一点钱!”
她还记得禅院甚尔说?过“他没钱”。
夏油杰轻应一声。
他站起?身,侧目看向周围悄悄看过来?的路人,低声问道:“不用管吗?”
他们都在留意一路蹦蹦跳跳、高高兴兴举起?尾巴的浅粉色毛团子。
看着像猫又不像猫。
说?是玩偶却又会自己动。
“不用管,”禅院甚尔回答得很随意,道:“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们管不了路人的眼睛。
即便?管得住眼睛,他们也?管不住路人的脑子想什么。
总不能遇见一个偷看奥莉的路人,他们就去掀开对方的脑袋看看里面想的是什么。
“那……奥莉酱这样出门,”夏油杰皱一下眉,低声道:“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恶魔小猫看起?来?没有?什么自保能力。
她软绵绵的一团,挤一次下班高峰期的电车都紧张到缩在角落不动。
实在不像有?什么自保能力。
“小鬼,你太小看她了。”
禅院甚尔双手揣进上衣的口袋,弓着腰背侧目看他一眼,不冷不淡道:“我们几个,指不定谁的命更硬。”
夏油杰愣怔一下。
一路走去仙台的废弃医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禅院甚尔看向施工路障围起?来?的医院,扯一下嘴角道:“放帐吧。”
他稍稍一屈腿,身体如装载弹簧一下跳过围起?两米高的铁板,无声落下。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夏油杰捏起?手印,低声念道:“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浓黑的屏障自上空如粘稠的石油流下,夏油杰刚准备跳进去,低头一看奥莉正蹲坐地上,满眼好奇地看向流动的屏障。
“奥莉酱,我们要进去了。”
他轻轻地抱起?奥莉,单手护在怀里,翻过拆迁队设下的障碍。
“好黑呀,”奥莉拉长身体趴在他的肩头,看向身后慢慢流下的“帐”,好奇问道:“帐有?什么用?”
他们上一次去找咒灵都没有?放帐。
“放下帐,外?面的人就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了。”
夏油杰温和地解释道:“咒灵是由非术师的负面情绪生成的,要是让他们知?道咒灵的存在,生出更多类似惶恐、沮丧的负面情绪,咒灵也?会变得更多。”
奥莉歪一下小猫脑袋,尾巴慢悠悠地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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