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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娇娇地哼着,整个挂在男人身上,被操着穴,上身贴着男人胸膛,汗涔涔一片,凸硬的奶尖颤颤颠颠,刮蹭着白净的肌肤,又被挤得可怜。
浴室明静整洁,白墨抱着女孩儿走进去,肉刃还在她体内捣弄,有条不紊地往浴缸里放水调温。
“哥哥,嗯……”白桔张着嘴小口吐气,不安分地拿腿踢他,手握拳捶在他胸口,“放我下来。”
白墨垂眼瞧她,女孩儿面染粉色,双眼水灵灵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装着强势实则可爱得紧。
见他不说话,白桔眨了眨眼,继续道:“我,我要自己洗。”不然哥哥怕不是会弄死她。
女孩儿的心思明显得不需分辨,白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顺从地把她放下。
阴茎被迫从温热地儿拔了出来,雄赳赳地翘起,茎身粘着奇怪的白色液体,白桔不小心瞥到,心慌极了,赶紧弯下身去假装试探水温。
腰就在这一刻被控住了,灼热的体温从身后贴了上来,白桔手撑着浴缸,来不及惊诧,粗硕的东西一下戳进了她两腿之间。
“宝宝,你在诱惑我。”她听到哥哥的话,背部被压着,娇臀高高翘起,恐怖的性器就在花唇顶弄摩擦着。
白桔委屈:“我……我没有。”
怎幺没有?
白墨俯身吻着她白腻的后颈,并不打算解释。她在他面前的每一刻都是诱惑,区别只在于场地是否合适肏她。
她不知道,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她。
阴茎几下摩擦,就寻着那个销魂的洞口戳去,龟头嵌入大半,女孩儿仰头,身子往下缩了缩。
“屁股擡高点。”身后传来命令。
白桔闭着眼喘气,羞极了,两腿颤颤,被顶弄得有些软。
阴茎咕叽一声尽根没入,视线下的红肿阴唇被挤出白色黏腻的液体,白墨呼吸略急,低哑地笑:“让哥哥好好疼你。”这时便像极了流氓。
白桔算是知道了,哥哥就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狼,用这个她最怕的姿势,又把她完全完全享用了个遍。
阴道被无数次狠戾的抽插摩擦得红肿不堪,她腿软得已经站不住,扶着浴缸边缘快喘不过气来。
下体像被打桩机般疯狂贯穿,泄了一回又一回,那个恶劣的男人还在哄着她,戳刺着花心。
“肚子……唔,太胀了……”被堵塞的淫液积得多了,白桔难受得哭起来,扭着身子抗拒。
“乖。”男人音色低柔,带着令人深陷的磁哑,握捏着沉甸甸的奶子,一圈圈揉着,似安抚,似挑逗。
女孩儿瑟瑟地抖,哭声软软,柔媚诱人,半跪在地上,几欲趴下。
白墨勾唇,心情极好,那只握着奶尖的手把女孩儿半捞起来,带着她的小手去摸圆鼓鼓的小肚子。
他告诉她:“都是宝宝的水。”那意思像是说,与他无关。
接着白桔被强行科普了一番生理知识,他告诉她那是女性足够兴奋流出来的淫液,他很开心。
“……”变态哥哥!
仿佛能感知女孩儿的心理,白墨低笑一声。
紧窄的花穴销魂,他也要撑不住了,墨眸狠戾,似发着暗沉的光,下体纵情地抽插,大开大合,阴囊被狠甩,拍打着红肿发紫的小阴唇。
激飞的淫液甚至溅到了他嘴角,白墨怔了怔,舌尖一卷,吃得心安理得,动作越发凶戾。
不知过了多久,白桔闭着眼喘气,浑浑噩噩地想,总算是结束了。她一丝力气都没了,嗓子干哑,湿漉漉的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灭顶的快感仍在体内翻腾,平静不下。
白墨抱着女孩儿坐进浴缸,泡在温热的水里,回复体力,一点点舔去那粉颊上的泪痕。
“累了幺?”
虽然白桔并不想理这个男人,但还是忙不迭地点头,就怕又被折腾一回。
白墨低笑,把人搂得更紧,轻柔地帮女孩儿揉着腰:“不动你了。”
像这样子,抱着她,才能告诉自己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地拥有着她,脑海里缺失的空白都仿佛有了色彩。
“搬回来和哥哥一起住?”他问。
白桔捏了捏指尖,沉默不语,思绪放空,不知在想什幺。
他便也不逼她:“不急。”他有足够多的耐心等她。
水汽氤氲。
谁都没有再说话,白墨视线恍惚,现在才有心思去回想,从迈进公寓以来就一直存在着的、诡异的熟悉感。
隐隐中有着指示,那定是极重要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知道,那是遗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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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端午安康~肉粽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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