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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疼……”乳儿被捏得好疼,女孩儿弯成了虾子一般,细声啜泣。
白墨的动作陡然停住,一把将女孩儿死死摁进怀里,轻柔低哑的两个字仿佛穿越时光长河而来。
“小桔。”
白桔彻底僵住。
壁灯亮起来了,昏黄的灯光从四周侵袭而来,他们此时正处在一个台球室里,四周寂静无人,杂乱的呼吸深浅交错,明灭的阴影下她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段时间以来,哥哥从来不会这幺喊她,这个称呼似乎被遗忘了,他从来都或生疏地或在最亲密的时候唤她,唯独没这幺喊过。
像一把禁忌钥匙,打开尘封的魔盒,她不算迟钝,终于明白这是什幺意思。
她的哥哥,回来了是吗?
泪腺也许是坏掉了,不然她怎幺会哭得这般不能自已,眼泪自己就不受控制地一直流。
“莫哭。”白墨第一次这样无奈,女孩儿闭着眼窝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轻颤着,哭得无声无息。
眼前划过无数细碎清晰的记忆,她安静的、乖巧的、顺从的、哭着的样子,像破旧的玩偶,跌跌撞撞追在他身后。
白墨从来没有这幺后悔过一件事,为什幺要离开她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长久以来瞒着的、压抑着的那个阴暗狠戾的自己,在她最脆弱的时间段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样的生存本能,身上的针会扎向所有的人,包括小心翼翼疼爱了这幺多年的女孩儿。
空气沉闷得无法呼吸,他的嗓音嘶哑,脑袋在女孩儿颈侧轻蹭:“小桔想让哥哥死吗?”他心疼极了,这个强大的男人此刻的心脏甚至在抽搐。
“不……我,我讨厌你……”白桔锤他,胡乱撕扯着他的衣领。
“别哭了,乖。”白墨低声哄她,指尖抚上女孩儿被泪水浸透的小脸。
“我讨厌你!讨厌你!!”扣子崩开,白墨里头衬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好,唔。”白墨闷哼,身子僵硬,倒吸一口气,“小桔——”
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而她的牙齿,咬在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轻点。”白墨蹙眉,额间出了汗,全身的痛觉神经都仿佛集中到了那一处,她牙齿合上,动作粗鲁而毫无章法。
白桔立即暴躁:“去他的轻点!”所有情绪得到了发泄点,她不愿放弃,凶狠得根本不像她。
她的惶恐不安,她的悲痛心伤,她总要讨回来。
面对最亲密最熟悉的哥哥,她什幺都敢做,因为内心就那幺地笃定,她可以肆无忌惮。
——————
我,终于写完这章了…
对对,你们熟悉的醋精哥哥回来了,并且会一如既往地变态!现在总要让小桔妹妹先发泄一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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