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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幸止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她陡然靠近,少女发间的清香瞬间钻入鼻息,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手臂,徐幸止身子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记忆,又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中。
徐幸止手中笔头抵着她的脑袋将她推开,冷着脸训斥,“坐好!”
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合同条款,余恩恩也看不懂,她撇撇嘴。
但依旧把脑袋凑过去,她问:“徐叔叔,你今天晚上跟陈叔叔来这里干嘛?你没事不要跟他来这种地方,他会把你带坏的!”
陈献意是个情场浪子,走肾不走心,还坏心眼地总是给徐幸止介绍美女,平时余恩恩防他跟防贼似的。
徐幸止没有回答她,将手里的平板熄屏,锐利的黑眸微眯,死死盯着余恩恩。
被盯得心里发毛,余恩恩缩了缩脖子。
就听到徐幸止开口,“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到这种地方来?”
声音不算大,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说过”余恩恩弱弱应着,又小声反驳,“可是我现在都二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徐幸止轻嗤,“二十岁,是不小了,都敢胡作非为了,你小姑不到二十岁就出国留学了,让邓烛安排一下,明天就给我滚出国去!”
“我不要!”余恩恩立马反驳,“我、我舍不得奶奶,我才不要出国!”
徐幸止神色幽幽,“不出国也行,二十岁了,让你奶奶给你定个亲,让你好好收收心!”
“你”余恩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徐幸止,你个王八蛋,我都”
想要说他们都睡过了,他还想让自己嫁给别人,可转念想想,是自己无耻给他下药,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就是余恩恩理亏。
所以那天晚上的一夜情,对徐幸止而言,根本造不成威胁。
她咬咬牙,又改口,“我还这么小,你就想要我嫁人!你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把我嫁出去,这样你就清净了,大浑蛋!”
在京都敢提着名骂徐幸止的,也就这位小祖宗了。
前面司机好奇地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眼,副驾驶的邓烛就将车内挡板升起来。
徐幸止气定神闲地看着余恩恩跳脚,“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小孩了。”
“我”
徐幸止这个狗男人最知道怎么拿捏人,余恩恩气得牙痒痒,抓起徐幸止的手就咬了一口。
她用了力度,手腕刺痛,可温热的呼吸,和唇瓣柔软的触感,居然让徐幸止不合时宜地又想起那天晚上,她跪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幕,似乎那夜蚀骨销魂的感受绵延不断,酥麻的电流席卷全身。
徐幸止喉结滚动,猛地将手抽回去,他有些恼羞成怒,“余恩恩,再这样没大没小,回去给我跪祠堂!”
余恩恩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以为他在凶自己,她瞪徐幸止一眼,气鼓鼓地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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