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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众人就陷入两面夹击的包围圈,明怀镜看了一眼身后那女子,一伸手就点了两人的穴,只道:“暂且封住你们气脉——得带着他们两位走,留在这里,他们会死。”
随后,他似乎想起宋平涛来时方法,问道:“宋公子,我们能否一借地府走道?”
本以为此办法可行,毕竟明怀镜被贬时就去了一趟地府,但宋平涛却立刻摇头,坚决斩断了这条路:“不可,凡人生气本就与地府相冲,李向趣是因为脑子有病才跟着我走地府,这条路不是人人都能走的。”
李向趣笑道:“那你不还是把我带着了?我们俩不过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宋平涛已经懒得继续跟他斗嘴,李向趣却是眼里来了光,嘶声继续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安静离开是不行了,但把动静嫁祸给别人,却未尝不可。”
这话听着颇具破罐破摔将计就计的意味,自带不靠谱的气场,宋平涛有些无语:“你别浪费时间。”
明怀镜闻言却认真了起来:“愿闻其详。”
李向趣手肘一捣宋平涛,同时从怀里挑挑拣拣,最后一顿,终于掏出了一样东西,道:“请看。”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李向趣双手捧着——
烟花。
其上写着“一发二十响!保证绚烂!保证尽兴!保证亮若白昼!童叟无欺!不好看你来砍我!”
明怀镜:“”
雷定渊:“咳。”
池砚良揉了揉眼睛,雷通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嘴里磕碰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烟花”
李向趣对众人反应倒是十分无所谓:“我是凡人啊,凡人不就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吗,我平时没事就放来炸个坑躺里面,睡着可舒服了。”
这句话是相当的驴头不对马嘴,站在一旁不想再动手的白承之,此时终于忍不住了,眼角抽搐,道:“不好意思,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了,但是,躺在里面做什么?”
李向趣笑道:“安息。”
明怀镜见到烟花的那一刻,思绪空白了一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抓着李向趣肩膀,道:“可行!”
话音刚落,雷定渊就叫了池砚良:“土地,现下是否能够再捏泥偶施法?”
池砚良颔首示意已无问题,随即,明怀镜便道:“砚良可捏几个泥偶,身形是人即可,还需得将这些烟花埋进泥偶身体里。”
闻言,池砚良便一挥袖,地上土地就凭空悬浮起来,不一会便出来了大致人形,随后又将烟花埋入其心口等要害处,在黑夜之中,乍一看竟与鲜活的人无异。
正在着手做时,远处长街交汇之处,却是传来了阵阵推搡吵闹之声,再又是杂乱的脚步声,池砚良道:“他们来了!”
此时本来还有半个人没捏好,但也实在没有时间,明怀镜一甩手,道:“走。”在场一众人神,便飞快朝着剑煞场一旁黑暗中隐没而去。
众人不能离房屋太近,剑煞场除了那棵巨树之外皆是平坦地,只能暂时隐没身形,此时已是能够看见抚仙楼的人零零散散赶来,明怀镜沉声道:“封门十分排外,他们即便对上,应该也是没多久就会反应过来,我们得赶紧走了。”
话音刚落,从此处,便恰恰能够看见抚仙楼人来到剑煞场,而从他们的角度,远远就见剑煞树下堂而皇之站着几道身影,遂大怒,皆纷纷使出武器,不偏不倚,正朝着人影的要害处砍刺而去——
“砰!砰砰砰!——”
呼吸之间,只见从剑煞树下的烟花腾空而起,到达最高处时炸成绚烂无比的火树银花,映照得天空五彩斑斓,当真是亮若白昼,埋藏烟花的泥偶被带着四处乱飞,有的直直升天。
与此同时,剑煞场周围的房屋动静再起,终于有“人”探出头来吐着长舌大骂,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随即便跳出窗来,直奔剑煞场抚仙楼人而去,血肉横飞!
此时此刻,天空要多绚丽有多绚丽,剑煞场要多热闹有多热闹,烟花炸响的那一刻,众人便赶紧趁乱溜走,李向趣在后面拍手笑得直不起腰,宋平涛提溜着他跑,明怀镜与雷定渊对视一眼,大约是觉得太离谱,竟也笑出声来。
众人便这么拖家带口,在漫天的烟花声中,有惊无险地潜回了抚仙楼。
不知是否是剑煞场的动静太过巨大的原因,抚仙楼内竟是没几个看守,连老板也不在,明怀镜一众便左拐右拐,躲过了几个眼线,来到一厢房中。
此屋空间十分大,容纳下在场十余人也并无问题,那无名女子一进屋就问道:“这是谁的厢房?”
明怀镜清了清嗓子,道:“我我们的。”
雷定渊此时踏步上前来,站在明怀镜身边,这女子只看了一眼便抱拳:“原是如此,失敬失敬,多谢多谢。”
众人在这房里已是安顿好了,站的站坐的坐,白静之被歪歪扭扭安置在床上,口中还在嗫嚅着说些什么,大约还是被方才经历给吓的。
此时,雷定渊终于首先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
这女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说明身份:“我名独秋心,他叫裘方半,我俩是二十余载的夫妻了,平日游历四方,这次偶然到了封门铺,没想到竟是碰见了你们——你们,都是神仙吧?”
明怀镜闻言,便一歪头,问道:“如何得知?”
独秋心就笑笑:“以你们的身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凡人修炼成这样的——我说你这人,你打打招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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