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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绮欢朝许京淮抬了抬下巴,“他醉成这样子,我们俩谁有力气把他弄走?”
温凝:“我爸。”
正说着,张建城从卫生间出来,扶着墙刚要往客厅走,突然呕了几声又返回卫生间,他比许京淮醉得还厉害。
温绮欢:“你爸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能送小许?”
温凝:“......”
无奈下,温凝扶着许京淮进到卧室,安顿他躺好后,她从柜子里拿出毯子去客厅的沙发睡。
“你在这干嘛?”温绮欢无情地掀开温凝身上的毯子,“小许醉成那个样子,身边没个人不行,进去睡。”
“醉酒又不是绝症,死不了的。”温凝往回抢毯子。
温绮欢不给她,“你们的矛盾你们私下解决,小许来到这是咱家的客人,照顾好他,是我们的责任,万一小许在里面吐了,或没盖被子感冒,明天我和你爸怎么好意思面对他?”
来者是客,温凝只好起身回房间。
“等下。”温绮欢含住她问,“上次给你的东西还有没?”
“什么东西?”温凝问完就后悔,她想起来那一盒还在抽屉里锁着的套。
温绮欢没说话,从口袋里重新拿出一个塞给温凝。
“他都喝成那个样子了,”温凝不往手心里接,“用不着这个。”
“万一半夜酒醒了呢?”温绮欢强行塞给温凝,“用不着就扔柜子里。”
温凝掌心被那四四方方的东西扎着,五味参杂,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许京淮没乱翻也没吐,睡得很安静,温凝随手把套扔在床头柜上,换了睡衣,准备上床休息,见他穿着西装,睡觉不舒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坐他身边解扣子。
纽扣打开,衬衫之下的流畅的肌肉清晰可见,男人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解到最后一颗扣子,许京淮突然翻身侧躺,温凝侧身追过去,他又躺平,来来回回的,温凝急了,跨坐他身上,按住人,再去解最后一颗扣子。
手刚碰到扣子,腰间徒然多了道力度,拉着她往下坐实,温凝下意识要尖叫,许京淮捂住她的唇,“嘘!”
四目相撞,他眸色清明哪里还有醉意。
温凝意识到被骗,抬手要打,手腕被许京淮握住,“你坐的那位置,我就算醉得不省人事也会清醒。”
装醉又翻来翻去,不让她解最后一颗扣子,分明是有意引导她坐他身上。
坏透了。
温凝又羞又气,腰还被他搂着下不去,只能嘴上放狠话,“变态、流氓。”
许京淮搂着人,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腻了,凝凝该换点新鲜词。”
温凝:“......”
“放我下去。”怕惊动父母,温凝不敢大声喊,到许京淮耳朵里,奶声奶气的像在撒娇,他搂着她一起翻身,由下变上,彻底将她压住。
“消失这么多天,就这么对我?”他说得轻描淡写,实则度日如年,得知她在风絮县,马上开车追过来,这会儿见到人,不可能轻易放过。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温凝索性不躲,看着许京淮的眼睛,“你在我家附近安排人蹲点了?”
许京淮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道:“我自有我的办法,就算凝凝不回家,我也能找到。”
温凝:“......”
许京淮轻吻她脸颊,“别再想离开我,除非我愿意,否则凝凝逃不掉的。”
她的学校、家庭、好友,许京淮了如指掌,逃掉谈何容易,温凝这次也仅是一次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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