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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衣裳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濡湿,一日下来要换几套衣裳。
“府医说,公子可以同女君同房了。”
他白日里想着这件事,等夜里妻主回来时,凑到她旁边却不说话。
“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孩子又踢你了?”
他被妻主抱在怀里,敛眸注视着环住自己的手臂。
他摇了摇头,说话有些慢,“妻主...妻主若是嫌我的身子笨重不能好好服侍,我可以为妻主寻几个良家子来。”
她顿了顿,“怎麽又在想这件事情了?”
那些人都说,没有女人不趁着男子怀孕时偷腥的,他身子笨重,面容又丑陋了许多,妻主不愿意同他亲密也是正常的。
妻主不碰他,也不说什麽,无非是顾着他的脸面。
他呐呐道,“妻主不想要吗?”
“成天居然在想这种事情吗?”她把人抱起来走向床榻,“顾忌你的身子不舒服,反倒让你胡思乱想起来。”
被解开衣裳,露出雪白浑圆的肚子,他的手指慢慢攥紧她的衣裳,颇为无所适从。
“妻主……”
他突然不想继续下去,感觉自己没了脸皮。
还没等他说什麽,就被亲住,双手也被按在头顶上。
他不敢挣扎,胸膛剧烈起伏着,许久没被安抚过的身子率先替他做出了选择。
他一边分去大半的精力去注意自己的肚子,一边又迷迷糊糊的没有任何反抗。
巨大的羞耻占据他的身心,可身子又偏偏如此诚实。
他紧绷着身子,却毫无任何用处。
妻主的诱哄声反倒让他更加羞耻,恨不得钻进地板。
一夜过後。
徐韫睡得很沉。
妻主起身离开都没有发觉到。
被被褥遮住的身子几乎酸软无力,被褥鼓起来的地方却安安静静。
转而三个月後。
京中人人惶恐。
徐韫也被母亲叫回了家,骆荀一却没有跟过去。
许多官员突然被革职查办,有的被关入大牢,有的则自缢在家中。
骆荀一待在宫内,已经三天没有回去。
她看着眼前执白子的圣上,等待着她落子。
“圣上在想什麽?”她不紧不慢的问。
“在想如何一网打尽,无一漏网。”
“何不徐徐图之。”
她突然咧嘴笑了笑,将白子落在棋盘上,“老师怎麽就认为我没有徐徐图之呢?”
骆荀一敛眸不语,眼前的人怎麽会因为一两句话改变主意。
这几个月,圣上一直在收集其他官员与费直关系亲密的证据,甚至为了逼费直露出马脚,几日间直接将那些官员全部扣压起来。
费直若被逼急了逼宫,圣上得偿所愿。
若没有,圣上失去眼前的民心。
“老师觉得今天晚上有可能吗?”
她已经在这等了三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又能怎麽样。
骆荀一落子,“也许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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