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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是在床榻上。
湿漉漉的头发塌在他的额上,脸颊潮红,身体想要蜷缩在一起又不得不伸展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雨不停地下着,打湿了纸窗,连绵不停。
屋内的熏香将角落里的潮湿驱散。
细细低低的声音很快停了下来。
男人的双腿悬着,踩不到地上,甚至无法借力。
鞋子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踢到了桌子底下,不知道是不是衣裳质量太差,零零碎碎的。
女人坐在靠椅上,安抚着怀中瑟缩发抖的男人,这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迟到的剧本终于让她想起自己拿了一个什麽角色——混混,混吃等死,不该沾的都沾了,还跟隔壁的寡夫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关了反派,折了他的腿,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
眼前柔弱贤惠的夫郎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脖子,面带薄粉,眼眸湿润,上衣凌乱,身下无物。
显然被欺负得很是可怜,甚至站都站不起来。
反派吗?
他做的哪件事情跟反派有什麽关系
意识到妻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瑟缩了一下,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红透了的脸颊带着难言的昳丽美艳,莹润的泪水堆积在眼眶,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滑落下来。
他老老实实待在她怀里,无力的双手抱着她的脖颈,漂亮的小脸蹭了蹭她的下颚,乖巧极了。
“怎麽了?”他声音带着哭久後的哑,茫然地,又乖巧地做出询问。
他腰上的手滑落下去,甚至自己掌心的手臂也便得坚硬发热。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他脸上浮现害怕和委屈,“不成了的,已经很晚了。”
不该听旬邑的破主意,也不该主动跑到这里来。
没有他屋内舒服,到处都坚硬磕碜。
还要顾及自己的脸面,时不时还要注意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听到笑声,他更是恼怒,这时又不敢发作,张嘴咬住她的脖颈。
……
处理好府上的事物,交代好管家後,徐韫便让人把行礼搬上马车。
府上的大门处,他抱着怀中的孩子等妻主过来。
见妻主过来,他又轻轻睨了她一眼,偏头不理她。
上次被欺负後,徐韫觉得自己没了脸面,冷着脸不理她。
石卿见母亲过来,又咿咿呀呀地扯着父亲的头发,想要母亲抱。
石卿的脖颈处带着玉,头发被帽子遮掩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微微蹙眉,见妻主已经站在他的旁边,又把孩子塞到她的怀里,自己先上了马车。
看着他上马车,骆荀一愣了愣。
随即她对着管家说了几句话,这才上了马车。
去南宁的路途并不短,起码要坐在五六日。
徐韫根本坐不住,甚至刻意的发脾气也很快在路途中忘记抛弃。
夜里寻了客栈,洗浴过後,他就黏在妻主身上,埋在她的脖颈处。
“腰酸。”他轻轻呜咽着,眉眼恹恹,柔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後,身上的衣裳也松松垮垮的。
“还有两日。”
他蹭了蹭她的脖颈,腰身贴紧她的腹部,仰头亲了亲妻主的下颚。
骆荀一帮他揉着腰,顺着脊背又开始揉他的小腿。
软香顺着徐韫的发间和脖颈传出来,掌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怀里的人身子也变得软软的。
看上去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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