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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心眼小,大人的心也蛮大,我回娘家月余,也不曾差人过来看一眼。”
沈氏无情揭穿,九方兴文脸上挂不住,“我最近公务繁忙。”
“噗嗤~公务繁忙。”
沈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衣襟处,那里深深浅浅几个红痕,一看就是新鲜的。
“是挺繁忙的,我那几个妹妹可是有福了,脖子都快给大人掐断了。”
沈氏捂着嘴笑。
九方兴文心虚的扯衣襟盖住那些痕迹,低声道:“你不在,也不许我找别人。”
他说这话时,故意耍了点心机,想要沈氏吃醋。
但沈氏不为所动,“大人说得哪里的话,整个左相府都是你的,除了叶妹妹屋里,自然是你爱去谁屋里过夜,便去谁屋里。”
九方兴文听到叶氏的名字,心里又虚了一把。
他轻扯沈氏的衣袖,“回儿,夫君想你了。”
沈氏:好恶心!
进门直呼沈氏,现在脖子上的抓痕被看出来了,称呼又从沈氏变成了回儿。
得亏她从未对这男人起过任何亲情愫,否则现在又被他三言两语给哄好了。
沈氏抬手,扯回自己的衣袖,并未接九方兴文的话,“左相大人,来找我做什么?”
她一副油盐进不了,我与你不熟的样子,九方兴文哄的没了耐心,扭头朝沈老夫人求救。
“娘,您老帮我劝劝回儿吧!”
沈老夫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这一个月我帮哪里好话说尽,你总是不来,她已经不信我的话了。”
言下之意,帮你说话说了,但你自己不争气,现在说不上了。
九方兴文表情一滞,不可置信的望着沈夫人,这老妇向来耳根子软,又没主见。
哪一回看到他不是卑躬屈膝客客气气的,今日是怎么了?
一个二个的都敢给他脸色看。
“贤婿啊!我们沈家虽是商户,但也是要脸面的,你母亲把回儿打回家来,你又对她不闻不问,这些日子,我们沈家的脊梁骨都被人戳烂了。”
“你也别怪回儿,她伤心着说气话呢!”
“娘。”
沈氏高呼一声,制止沈老夫人在说下去。
九方兴文这下是彻底明白了,沈氏这是在怪自己没有及时来接她。
心底对沈氏的不满更甚,一个商户女,不能为他游走于内宅间扩宽人脉,也不会经营府中生意壮大家族。
若不是沈家有钱任他索取,他真是想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九方兴文睨着眼瞄了沈氏一眼,只见她面色从容,人淡如菊,半点也不将她看在眼里。
这幅死样子,跟当初他好心纳她做妾一样不知好歹。
九方兴文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不想把她接回去。
这个女人非但自己无趣,还学着陈氏,把他的妾室都排了侍寝表,害得他要去找柔儿都得找借口,不是说公务繁忙,就是说他身体不适。
沈氏瞧着九方兴文自己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嘲讽道:“左相大人若是觉得沈家有辱您斯文,您大可离去。”
被沈氏这么一说,九方兴文这才意识到他失态了。
罢了!
他咬了咬牙,想着先把她接回去,再让沈家送钱才是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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