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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习惯罢了。”
你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吟片刻后,坦诚向他揭露事实:“伊东,其实我看到了哦。”
“看到什么?”他像仍无所觉地问。
“有一次去医院探望你,恰好遇上你做检查不在,然后我就在床边看到了……你翻到‘忍恋’那一页。”你淡然叙述着,当说完这句话时,仿佛能听见那边的呼吸猛然一滞。
“……你看到了啊。”他泄气重复道,右手背抵上额头,睁眼望向昏暗的天花板,顿感醉意消退。
“嗯,抱歉这么久才告诉你。”你翻身面朝沙发,微微一笑道,想要直接向他抛出那个双方都已心知肚明的问题,“所以——”
“是,我喜欢你。”
不再有任何拐弯抹角,反而透着一份难得的平静,这句诚恳的告白如同一道清风拂过,翩然掀开他过去一直在竭力隐藏的心境。
问话被截在半空,你哑然张了张嘴,没想到平日总是遮遮掩掩的他,此刻竟变得如此直率。
你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静静听他继续说道:“然而我也知道……这份感情是不可触碰的禁忌。枝川,如果没有你,伊东鸭太郎在那时早就已经死了。我不是你应该喜欢的人,也不是能站在你身边的人,所以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泛着苦涩,好似在黑暗中积攒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却又被他自己强行压制住。矛盾与挣扎间,满是小心翼翼的自嘲与克制,令你心中莫名升起一阵酸楚。
“你还是和那时一样,总想着自作主张把我给推得远远的。”你摇头叹气,柔和的语调直戳他的心理防线,“好不容易寻回重要之物,却又一个人留在列车上自寻死路。终于肯承认心意,却又后退一步与我保持距离……鸭太郎,在决定这些之前,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真实想法呢?”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窣,沙发上的人因惊讶坐了起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伊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道,“枝川,难道你……?”
你也从床上支起身,隔空望着他,忍不住笑出声,那笑意清爽而真诚:“我有没有可能喜欢上你,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不是吗?”
空气像是静止了一瞬,随后传来一声近乎无力的轻笑。
“你啊,真是……”伊东缓缓垂下头,终于像是败下阵来,释然感叹,“总是这样让人措手不及。”
“喜欢自说自话给我制造麻烦的家伙到底是谁啊?”你冷哼一声,下床赤脚踩上地毯,摸着黑一步步靠近沙发,步伐轻缓而坚定。
阿路亚星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点点星光透过澄净的窗玻璃洒进房间,忽明忽灭的幽微光线,勾勒出沙发上那个正低着头的身影。伊东温润如玉的俊秀面容半隐在阴影中,柔顺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掩不住那双漂亮绿色眼眸中的波澜起伏。
待你走到他面前停驻,他抬起头,望着你浮出一丝狡黠微笑的脸,眼中尽是茫然与不解:“枝川……?”
“既然已经告白了,请别再叫得那么生分,鸭太郎。”你探出双手,声音如一缕温柔夜风拂过他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所有事都由你做决定一点也不公平,这次该轮到我了。”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能无言凝视着你。
你俯下身,双手轻轻托住他的脸,指尖触碰到他因紧张过度僵硬的下颌。漫天星光的映衬下,他的目光不住震颤着,似乎还未从眼前梦呓般的情景中回神。
“不必再勉强自己了。”你轻声说,话语犹如一道能解开他身负沉重枷锁的魔咒,很快于茫茫夜色中消散无踪,“换我来告诉你答案吧。”
说完,你毫不犹豫低下头,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决绝坚定地,轻轻吻上他的唇。
筑在心与心之间的墙壁轰然倒塌,那一日后断裂的桥梁重新架起。来自唇上夹杂着甜美酒香的温暖驱散刺骨寒意,迅速传遍全身,宛如一个久违的拥抱将他紧紧包围。
伊东微微一震,合上眼,指尖先是下意识不习惯地攥紧,却最终还是渐渐适应这亲密而放松下来。
“谢谢你,阿景。”他伸出仅剩还留有温度的右手,缓缓覆上你的手背,温声呢喃。
窗外的绚丽星河静静流淌,映照着两人逐渐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将所有隔阂与胆怯,彻底吞没在无垠宇宙中。
蛇羽老巢的残垣断壁间,安静的空气里只余下些许火星偶尔闪烁,像是在诉说这里曾经的激烈战斗。
阿伏兔斜倚在一块巨石上,满身血污,子弹耗尽的伞立在脚边,用等到不耐烦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四周,又仰头看了看满天星斗,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句:“都这么晚了,团长到底跑哪去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熟悉的红发少年在星光下现出身形,肩上扛着折迭的机关伞,步履悠然,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招牌般的灿烂笑容。
“你可算来了,团长。”阿伏兔立刻握住伞迎上去,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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