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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有地理因素,还是有灵体的缘故。
我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轻车熟路地来到昨天的老地方。
一冢坟墓孤零零地在岩洞中间,周围光秃秃的连一颗杂草都没有,只有折射进来的几缕光线中有些细小的尘埃漂浮在空中。
更显得它与现实世界分割开来,有种阴森凄凉的感觉。
滴答滴答的水声有规律地落在坟头上,就像来自地狱入口敲响的丧钟。
我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重重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
由于岩壁上方在外界的作业下不断滴水,坟茔上头的砖石已经在这种长期的侵蚀下出现了裂缝。
难怪他们的阴宅也因此在漏水。
修坟茔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墓主人的后人去做,可惜这男灵也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人了,坟墓还修在这种荒郊野外,也只好我们这种装修师傅连带帮他修了。
我先从包里掏出两根白蜡烛,一左一右放在墓碑前方的石墩上。
墓碑上的刻字因为年代久远以及高看不清了。
昨天男灵也没有主动介绍自己的身份什么的,我们也没有多问。
这是规矩,灵体没有主动提起自己的身份,装修的人就不能多问。
点燃白烛,烧了一沓钱纸,我走到墓碑前半鞠一躬算是打过招呼,就要开始动手修整阳宅。
即便我们昨天才见过面,可这些礼仪仍旧不可以废。
生人与灵体相处,最主要的就是遵守规矩,这样就避免很多得罪灵体的事。
我细细检查坟墓上的裂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阴湿之地的土,跟钱纸烧成的灰和庙里的香灰水混合在一起。
用柳树的做成的木片挖起湿泥就往裂缝上抹,一点一点地填补完整。
直到那些裂缝都被填充完毕,又将外层刮得平平整整,才算完成第一步。
而后又用白色的油纸折成一个坟墓的圆拱形状,点燃在湿泥上细细熏上一圈,直到彻底把那些湿泥熏干,与坟墓原本的颜色融合在一起。
这才算是阳宅修补完毕了。
可我明白,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上面的水还在继续往下滴,这里迟早有一天还会裂开,而这一点我同样在那灵体的诓骗下迷迷糊糊的应承了。
应承灵体的事,不管我乐不乐意,都只能去做。
我心里郁闷,却拿这些东西毫无办法。
就在我以为这事算是告一段落,只等出去之后再考虑岩壁滴水的事情以及配阴婚。
转身准备离开,刚离开坟墓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腿就像是被胶水黏在地面一样,任凭我使出全身了力气,也没办法把它提起来挪动一步。
我心里一慌,张口就大喊道:
“我是来给你修阳宅的,想要我帮你完成心愿,还不快放我回去。”
在这个地方发生怪事,想也知道只能是那青衣男灵搞的鬼,我又气又急。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大雾弥漫,视线越发模糊不清。
我头昏脑胀,忽然被一股大力扯起,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径直往那坟墓的方向飞去。
我紧紧闭上眼睛,就在我以为自己这肉体凡胎又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撞击时,眼前却突然换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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