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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乔木仿佛听不懂这个话了一样。
严晴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把当初那件事很平淡地讲了出来,“那个时候他抱着一只小猫出来,让我给它找医生。”
“那只猫太瘦弱了,又小又瘦,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他表却很着急,哭着求我,于是我急忙带着他把猫咪送进了宠物店。”
“送来的太晚了,内脏破裂,加上窒息,已经没救了。”宠物医院的医生如是说道,又很是痛心地叹了口气,“这些虐猫的人就是心理变态!这么小的猫咪也下得去手。”
顾栩言整个过程都有些失魂落魄,坐立不安的感觉,严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告诉我,是谁做的?”
顾栩言听到这话,很失望地看着严晴,正当严晴以为在这件事情上错怪他之后,顾栩言却收回了目光,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
“为什么这么做?”严晴的眼睛眯起来,有种不怒而威的压迫感。
顾栩言低着头,“不小心的。”
严晴一把把他垂下去的脑袋抬起来,逼问道,“那不是不小心能做出来事情。”
顾栩言看着她,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掉出来。
直到宠物医生宣布了猫咪的死讯才大滴大滴地滚落。
从宠物医院出来,顾栩言的心情明显低沉了很多,他们找了个地方把猫咪埋葬掉。
整个过程顾栩言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向窗外,不言不语。
刚从医院回到家,负责护理乔木的医生就过来,告知严晴乔木的手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猫咪抓伤的事情。
“精神状态也很差,一直在叫小少爷的名字。”医生看了看顾栩言的方向,有些迟疑地说,“或许,不让这两个孩子见面会更好一点,之后,最好还是别见了吧。”
严晴失望地看了一眼顾栩言,而后丝毫未做停留地去了乔木的房间里。
屋里很乱,很多东西被打乱,杯子碎片散了一地,佣人正在打扫。房门处还有一根棒球棍,乔木锁在角落里,哭得脸色白。
小小的人,可可怜怜地锁在角落里,见了严晴就一滴一滴掉眼泪,脸皱成一团,手上被猫咪抓伤的痕迹十分明显。
严晴半蹲下来,语气放柔了一些,“是顾栩言过来了吗?”
乔木下意识地点点头,又很快拨浪鼓似的摇摇头,眼泪决堤一样,眼睛哭得通红,呜呜咽咽地,像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和委屈。
“你被打了没有?”
乔木又是摇头,大概是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回答大人的问题,显得很不礼貌,于是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硬是挤出了两个字,“没……有……”
严晴暗暗叹了口气,“别怕,之后他不会过来了。”
安抚了一句,就交代了保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走廊尽头,顾栩言在那里站着,严晴看了看那道孤零零的身影,痛心又失望。
“回你的房间跪着,以后这里不许你过来。”
“他怎么样?”
“阿言。”严晴回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顾栩言,脚步停了下来,“你就这么想要折磨他吗?”
“如果你只是想出出气,那我告诉你够了,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你再玩下去,也没有意思。”
顾栩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里是严晴从未看到的陌生,她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孩子变得很失望,甚至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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