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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不再拐弯抹角:“毕方的眼睛能直接看到灵魂。他知道你是谁。”
吴砚之头也不抬:“我是新生的巴蛇。”
陈青获啼笑皆非:“如果你真是新生的巴蛇,他们会把囹圄交给你?毕方饕餮鲲,他们三个是一伙的。”
指尖轻点涟漪:“无所谓。”
“过去他们勾结一伙,利用我去对付石涅......”陈青获急了,着急让“解释”像极了“狡辩”。
狡辩让吴砚之毫无波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亟待抒发的想念、思念,都像余音哑在胸腔里。陈青获难以继续,吴砚之也不再开口。只剩喷泉水流在身后潺潺,光晕交相辉映,时而照他,时而照他。
吴砚之死不承认自己是石涅,陈青获没有别的办法:“你别信他...真的。如果毕方说‘我爱你’,一定是欺诈。”
“就像你欺诈石涅一样?”
“......”
“还是你觉得,我就只配得欺诈。”
“......不是。”
陈青获正要继续开口,忽然身后暴起一声:“哟,狐狸精在这!半天没找到你~”
不知从哪扑上来一帮妖怪。真是足足一帮妖怪。男女都有,两个抱住他胳膊,两个抱住他小腿,更多围着他转:“获老板你怎么在这儿调戏新生的巴蛇啊。真老少通吃啊?”
吴砚之起身站直,微微偏首,向下瞪他、瞪他们。目光如同看群聚的泔水桶:“有多远滚多远。”
“涅...吴砚之。喂。”大概是气急。陈青获也恼了,等他从人群拥挤里钻出,吴砚之已经不见踪影。
今晚,一定有谁在背后搞他。
这场晚会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做作。大小圆桌星罗棋布堆满草坪,精致餐具和晶莹酒杯不胜其数。户外制冷机一台连着一台,非要强求仲夏夜色里,独一档的清凉。
吴砚之双手攥拳,在晚宴一张张圆桌里接近逃避地快速穿行。陈青获说的没错,他不该待在这里。好在谁也看不出他这具身体与石涅的联系,只要他咬定不承认,他爱过陈青获这事,将成为永远无法求证的伪命题。
却忽然被两只妖怪拦下,相柳、肥遗——与他同样的蛇属妖怪:“新生的巴蛇,这么着急去哪呢。”
吴砚之头也不抬:“让开。”
相柳、肥遗对视一眼,笑开:“谁教你这么对前辈说话?”
吴砚之缓缓抬起眼,青色的眸子聚一潭死水:“下面的妖怪,也敢对我放肆。”
妖怪的地位,按人间声望高低排序。后来吴砚之会知道,最近有部电视剧上映,其中一个男主以相柳为原型。忽然让相柳在人间一段时间内知名度倍增,本以为终于轮到他当这个空置千年的[蜒]席大领导,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新生]的巴蛇。
相柳打开手机,在吴砚之面前晃了晃某张相片:“我们刚刚还好心提醒你。没想到你早就和陈青获..好上了?”
是那张照片。
暗紫色的氛围灯,灿白色的聚光灯,舞池里摇摆的人群停顿在动作结束的尾声。就在那股几乎要扑出屏幕的,冷气与酒精交织的馥郁里,情人在灯下拥吻。
陈青获捏住男人下巴,拇指强硬地抵进唇齿。男人半身倾倒在他掌心,双手攥他衣领保持平衡,而他慵懒随意地垂眸,送上一幅堪比《胜利之吻》的构图。
那又怎样。吴砚之冷笑:“中了蛊惑而已。”
肥遗:“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真的爱上九尾狐。怕你成了第二个石涅,丢下我们一千年没人管没人理。”
这事,是石涅对不起他们。轮不到吴砚之道歉:“放心。从来没有爱过陈青获。”
吴砚之兀地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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