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眉目描摹精致的女孩抱着膝盖坐在箱子上,刺绣浮绘的繁白裙摆上透出一点点淡淡洇濛的蓝,宛若雪地里的一块蓝冰,而她深陷其中,长长的黑发被身后的男孩握在手里,丝丝缕缕的发缠绕在那人修长白皙的指间,经由巧手造化,然后再变成女孩头上乖顺盘踞的一角。
舞台的光从遥远彼端倾倒,微光和尘末在空气中飞舞,沉淀,慢慢勾勒出靠得极近的两道身影。
许临濯松开了手,丝缎般的黑发早就盘起,几样饰品已经尽数插到了合适的地方,他站起来看全貌,恰好这时轻阖着眼休憩的女孩睁开眼,抬眸看来。
她只坐在那一处,周遭光芒暗淡,破败不堪,她却浑身雪白,仿佛载满一身月光坐在繁花烂漫之中一般,毫无落寞孤傲之色,只余繁盛瑰丽的皎洁,望之令人心恻。
朱唇点绛,橘红绕颊,一双秋水潋滟的眸波光粼粼,胜过万千山色动人。
许临濯的手搭在腿间,他的左手还握着一枚花簪,此刻却目不转睛地看着陈缘知。那目光里含义太过汹涌复杂,但落在女孩身上时,却仿佛一根羽毛般轻盈。
陈缘知看着许临濯,终于从那双眼里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东西。
她微微笑起来,眼眸里花色盎然,好似锦簇:
“许临濯。我好看吗?”
许临濯静静地看着坐在箱子上的女孩,她笑得明媚,他很少见她这样笑,便忍不住慢慢走近了些。他目光顺着眼睫垂下,克制中也带了难以自已的心悸。
“好看。”他抿起唇笑,眼眸里有一整片星海,熠熠烁粼。
然后他抬起手,将最后一支簪子插在陈缘知的鬓间,陈缘知的眼睫因拂动的微风和骤然靠近的距离而颤动了一瞬,然后她听见那人的声音,低而温柔,让人想到落入湖中央的月光。
“花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小生神魂颠倒。”
……
陈缘知后来回到一楼后台的时候,洛霓刚好做完自己的造型,看到陈缘知走进来,她还很惊讶:
“缘知?你去哪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陈缘知双手合十,“抱歉。我去帮欢寅送u盘了,路上遇到了同学,就聊了一会儿,耽误了一阵时间。”
直到陈缘知走近,洛霓才看清她的发型,她睁大了眼睛,满脸诧异:
“你的头发已经编好了?”
黎羽怜闻声凑了过来,看到陈缘知的头发,也“哇”了一声,“缘知,原来你还会自己编头发吗?”
陈缘知连忙摆摆手,“不是我自己编的。我路上遇到的那个同学……他很擅长编这种古风发型,就顺便帮我编了。”
“真好哎!”
陈缘知就近坐了下来,洛霓从镜子里打量她,忍不住赞叹,“你别说,你同学编得还挺好看的。”
陈缘知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弯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也变得温柔。
“嗯,他很厉害。”
朗诵晚会开幕式在七点半准时开始了,随着高昂的音乐声响起,一个个节目流水般登上舞台。
高一25班的演出非常顺利,陈缘知作为一个不那么重要的人物,一直和朱欢寅一起站在舞台的边缘,最终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没有出错。
舞台上是另一个世界,镁光灯银白夺目,款款走上台去的一瞬间,会有一种走进了一片光里的感觉,而之前所处的暗淡之处完全无法与其相比拟。
朗诵完毕后,陈缘知拿着朱欢寅写好的毛笔字卷轴,走到了舞台中央。
潮水般的掌声袭来,陈缘知合上了卷轴,其他人慢慢走过来排成一排,缓缓一鞠躬。
台下,严谦智放下了手中的相机,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台上的某处,他的瞳孔微微扩散,不知在看谁,看上去专注到有些痴滞了。
“谦智!”
严谦智的思绪被打断,他看向身边的同学,那人正奇怪地看着他,“你在看什么呢?我们班的节目已经结束啦!你不是帮他们拍了视频吗,要不要现在过去?”
严谦智缓缓回神,“……没事,晓金带了手机,我待会发给她们就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