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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中兵权分散,据了解兰氏便占了部分,正因如此,昔年先帝才会对兰氏有所忌惮,兰沉转眼看向燕赫,想到他被架空的传闻,怀疑绝非空穴来风,但他为何看起来从不在乎?
不出片刻,朝歌已将五花大绑的人提至跟前,用力丢在他们脚边,行礼道:“主子,就是他,何永杰。”
何永杰听见他直呼自己大名,满嘴鸟语花香道:“......就你也配叫老子大名!你知道老子的爹是谁吗?快把老子松开!”
燕赫自然知晓他是何许人也,从前他不想管朝政,但并不表示他昏庸,也不代表他能容忍这些蠢货的存在,眼下见何永杰这般嚣张,也懒得废话,垂眼慢慢擦拭血迹,语气淡淡道:“清点受伤的百姓,把人送到京兆府。”
谁知何永杰听见後不但不怕,狰狞的面貌顿时变作得瑟,啐了口说道:“连当今圣上都管不了我何家,你就算把老子送去京兆府,老子也能出来,到时候你们就等死吧,老子要你们在金陵城活不下去!”
兰沉听闻此言擡了擡眼帘,含着糖正眼打量了这纨绔一番,随後悄无声息观察燕赫的神色。
只见燕赫沉默半晌,把手帕仔细叠起放进怀里,徐徐走上前,俯视着他问道:“这马是你的?”
何永杰看向死透的马,那是他爹在边境托人送来的好马,结果到了自己手里就不听劝,他原本想带这畜生出来炫耀,结果那群京贵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他才夸下海口,和大家打赌这畜生走了会自己回来,结果却被人杀了。
他当然吞不下这口气,且不说大庭广衆下被丢在地上,马还死在眼前,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正当他想破口大骂时,眼中闪过一抹银光,他话未说出口,张开的嘴被突如其来的利剑划破,没了皮肤的衔接,他的上下颚瞬间分开两半,上下唇隔着天涯海角远,莫说要讲话了,这下连合都合不上了,满嘴污秽化作惨叫声,如同疯马死前的叫嚣。
恰逢此时,人群里听见铁制甲胄声,是京兆府衙来了,为首的正是京兆尹。
京兆尹得知有尚书之子受伤後连忙赶来,拨开四周的百姓,正瞧见一抹熟悉的背影站在何永杰面前。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背影在哪见过,还没来得及辨别,就瞧见地上满脸鲜血的何永杰。
这一看还得了,尚书之子被毁容,无论那背影是谁,他都要立刻拿下,以免日後受牵连。
“来人!”他带着官兵包围了四周,指着燕赫的背影下令,“给本官全部——”
燕赫闻声冷冷扫他一眼,刹时间见京兆尹满脸惊愕,双腿控制不住跪了下去,嘴边的话颤颤巍巍接道,“全部跪下......”
四周衆人面面相觑,不解京兆尹为何就腿软了,就连何永杰都瞪大了双眼,想嚎啕传大夫,可裂开的嘴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朝歌清点人数回来,见到这个场面也有些意外,帝王的兵不是捉拿罪犯,竟都围剿着帝王是何意?
兰沉见朝歌回来,不欲耽误效率,果断询问情况道:“百姓如何?”
朝歌上前一一禀报,跪在旁边的京兆尹听完後脸色煞白,总算明白陛下怎会亲自出手,以他对何永杰的了解,必然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看来这次无论是他这个京兆尹,亦或是尚书之子,都无力回天了。
燕赫黑沉着一张脸听完後,擡脚缓缓走向跪在地上的京兆尹,他俯视着头都不敢擡的人,突然失笑了声,怪异的变化让京兆尹顿感死到临头。
“把人盯着。”燕赫朝何永杰侧目一眼,“谁都不许救,让他自己自生自灭,能听懂人话吗?”
京兆尹连连磕头,尊称欲脱口时记起朝歌的称呼,知晓帝王今日微服出巡,只能磕破脑袋回应,“是!是!是!”
燕赫侧过身冷冷看了眼四周,何永杰依旧是一副憎恨的模样,不过快因失血而陷入昏迷了。
见状,燕赫也无心逗留,走到兰沉面前把人牵起,寻了人少的方向离开,示意朝歌去找马车,眼看回宫还需一段时间,他偏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兰沉,“可是饿了?”
经此一事,兰沉早已没了食欲,他的目光还停留在牵着的手上,闻言看向周围,发现四下无人後,下意识把手抽开保持距离,却反被燕赫握得更紧。
“做什麽?”燕赫见他神情恍惚,以为他是惊恐过度,“被吓到了?”
兰沉拽不回自己的手,此刻又心乱如麻,不敢直视燕赫的双眼,只垂着头回应道:“没有。”
燕赫微微蹙眉,见他闷闷不乐,干脆停下脚步,压低声问道:“怎麽了?”
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哄人的意味,或许他未曾察觉。
可兰沉今夜在意外中劫後馀生,使得他对身边的变化格外敏感。
他也不清楚为何情绪低落,好像是因为燕赫处置何永杰所致,倘若如传闻所言,帝王已被架空,那今夜这般处置,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崇王府,一旦兰玉阶暗箱操作,言官上奏弹劾帝王鲁莽行事,那燕赫势必要陷入困境中的。
他似乎对此感到无能为力,即使他知道燕赫是为了救百姓,但那奋不顾身救自己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那些随身带的梨膏糖,都让他心神不定,他从一些事情里敏锐察觉其中微妙,尤其是燕赫对他的举动。
他缓缓擡眸看向燕赫,月明星稀,寒风料峭,他凝望着眼前人却不敢胡思乱想,昔年往事给过他教训,他告诫过自己不会重蹈覆辙,除非这个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四周银装素裹,天地间所有物都被安静的雪景吞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这呼吸声,雪地里的两人面面相觑,沉默良久,方才听见燕赫开口打破。
“小心冷。”他擡手为兰沉披上氅帽,“想对孤说什麽?”
他能察觉出气氛的异样,无论兰沉想问什麽,他都会回答,哪怕是朝政,若与往事有关,他会让兰沉放下过去和自己携手。
兰沉看着这细心的举动,内心不由触动,有那麽一刻的冲动,他好似有很多话想问,又因从未对人如此问过,话到中途又改口道:“你为何待我好?”
即便这句话是他斟酌一番才组织出来的,开口後还是觉得羞耻难当,恨不得撤回,可他又不甘被胡思乱想折磨,只能垂着头看着靴面,忐忑等着回答。
燕赫闻言顿了顿,对他的询问感到出乎意料,他们既有夫妻之实,自然是夫妻,哪怕没有夫妻之实,他也只能是自己的。
“为何?”他先是对兰沉此言反问,随後思考了下,“因为你是我的人。”
话落,兰沉一怔,刹时心慌意乱,他看似藏在氅帽下避风雪,实际上脸颊绯红,此刻觉得有些热意涌上,让他的思绪乱如麻,竟不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
毕竟他从未遇过,接下来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他对此毫无对策。
就在此时,他们身後传来马车的动静,两人转身看去,瞧见朝歌赶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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