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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吗?」她喝了一口感觉挺满意,这才问他。
徐清榆已经喝过美式了,摇了摇头,问她这杯是什麽。
「海盐焦糖芝士厚乳拿铁。」裴希综合放进去的材料生成一个名字,又说:「还不错,你要不要尝尝?不过你说不定会觉得有点腻。」
徐清榆朝她伸手。
裴希只是客气一下,谁承想他真的要。她想了想,把起着冰雾的玻璃杯递过去。
徐清榆触到她指尖的凉意,并不看她刚刚是从哪里下口,嘴唇贴上杯口,尝下一口她亲手酿成的甜。
何止有点腻,口感过於浓密丰富,一口下去什麽味道都有,咖啡成了最淡的一味。
「好喝吗?」裴希半靠在岛台上问。
徐清榆没有回答,指了指自己做的热狗,「你也尝尝我做的吧,除了肉和蔬菜,只放了一点奶酪。」
裴希仍是拒绝,「我只吃煎蛋。」
徐清榆没有表态的咖啡,裴希喝第二口时觉得腻到难以下咽,但又不想浪费,从冰箱里取了一瓶红茶,混合着这杯咖啡,一杯变成两杯。
煎蛋这时做好,她客气地道了声谢,坐在徐清榆对面吃。
两人很久没有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早餐了,氛围不同於以往,像两片叶子掉落在一条安静的河流,被水流的方向往前推行。
食物空盘後,裴希冷不丁地抬头看向徐清榆,问他:「我眼睛肿吗?」
徐清榆跟她对视,恍然之中笃定地念出三个字——对不起。
演戏也好,发泄也罢,总之她昨晚被他弄的哭得很惨。
「我需要你的道歉?」裴希扯了下唇角。他昨晚明明还在理直气壮地辩驳,难不成喝了几瓶酒之後,酒精就洗去了他脑子里的偏执和傲慢?
後来她心里虽然乱,但深刻记得他那句骂她玩错游戏的话。
一个认为她在玩游戏的对手,此时道歉能有几分真心?
徐清榆看着「不需要道歉」的裴希,她的眼睛稍微有点肿,眼神却沉静无比,莫名的反差感中凑不出一个真实的表情。
「你几年没哭过了。」他简洁地陈述自认为的事实。
「昨晚我哭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歉意。」裴希拿着小勺蘸取奶酪,乱涂在面包表层,「我不是几年没哭过,是这几年没为你哭过,你当然不知道。」
徐清榆抿抿唇,没有接话。
裴希扔了勺子,看向徐清榆的眼睛,「徐清榆,我不喜欢你了。」
她又点了点自己的头,「我现在脑子很清醒。」
她的意思是,这是她正经的回答。
她在回答昨晚失态前他问出的那个问题。
徐清榆没有花一丁点时间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摆出无所谓的反应,说:「有空的话给妈妈回一个电话,她很担心你的状态。」
「已经说过了。」裴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徐菲菲发消息。她跟徐菲菲说,她不跟徐清榆计较了,今天参加完他的毕业典礼,她打算去加州玩两天,然後从洛杉矶飞回国。
徐清榆还不知道她的安排,问她今天之後有什麽打算,还想去哪里玩。
裴希捧着咖啡杯漫不经心地说:「我约了朋友,明天中午飞伯克利。她在伯克利念书。」
徐清榆从来不知道她在美国还有别的朋友,或者她什麽好朋友也来了美国留学。
裴希无意解释,起身去换衣服,又问:「我需要穿的很隆重吗?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哪些亲戚朋友也会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让我心里有个数。不过我懒得化妆了。」
「我爸会来,他说不定会带他现在的女朋友一起来。」
「你爸爸谈恋爱了?」
「他不仅谈恋爱了,他的女朋友还怀孕了。」
裴希露出惊讶的目光。她对林文隽的了解实在太少,这些年唯一知晓的是他始终没有再婚。
徐清榆站在餐桌前跟她隔空对视,淡定地接着说道:「他前几天告诉我,去做产检,医生说是女孩。他们准备在多伦多定居,以後会离我很近。」
「哇,恭喜你要当哥哥了,这可是你的亲妹妹。」裴希没有过分强调「亲妹妹」三个字。说完从衣柜里随便取了条裙子,掩上门。
「谢谢。」
「我也是你的亲妹妹。」裴希又打开门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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