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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燕归辞想笑,骗他的理由也不找个合理点的。
烙印即使是施术者也不能轻易撤下,想要去除需要施术者承担反噬风险亲自动手,而烙印除掉后,他大概率也会死。
这就是主仆烙印的恶毒之处,奴隶想去掉烙印,结局只有一个——死。
先前那些想要买卖他的人,为了更好把他卖出去所以才没给他打下烙印,有烙印就没有那么值钱了。
他语调平静道:“既然不是,又怎么会主仆烙印。”
一般人可不会这个。
林雾笑意不减,朝他探出细长的手指,“因为我以前也有过,就在这个位置。”
凉意落在眼尾,他下意识眨眼,只觉荒诞,“骗我好玩吗?”
林雾不满,指尖在他脸上戳两下,“我说实话的时候,你怎么总是不信呢?”
眼尾一阵刺痛,逼得燕归辞不得不闭上眼睛。
他心中冷笑,嘴上说着可以为他解开烙印,结果还不是在通过烙印控制他。
林雾用灵力幻化出一面镜子,“看吧,我可比你想象的厉害得多,劝你别乱动小心思。”
燕归辞睁开眼睛,眼尾的标记竟然消失无踪,体内那层被打下烙印后一直存在的束缚也随之散去。
他神情惊愕,再维持不住淡然的表情,反反复复试探好几次,终于确定烙印消失,而他还活着。
他神色复杂,“世上会此术法的人恐怕寥寥无几,你为什么要解开?”
“何止寥寥无几,我敢说只有我一人会。”林雾双手环胸靠着墙。
世上没有哪个人会费尽心思去研制这种无用的术法,除了她的师父。
她的师父知道她的恨和屈辱,所以花费数十年时间研究出这个放她自由的术法。
“至于为什么要解开……”她摊开手,“因为我乐意啊,要是哪天我不高兴,再打个烙印就是了。”
她神情坦然,理直气壮说着压迫人的话。
林雾话锋一转,问道:“刚才我们被插队,别告诉我你没看见,为什么不提醒我?如果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要让他们这样一直排下去?”
燕归辞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愣了一下后才回道:“他们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实力又强,没必要得罪。”
这是他的生存法则,遇到得罪不起的人,能忍则忍。
林雾望着窗外流淌而过的云,神情淡淡,“可是这个世界,若我们退一步,别人只会更变本加厉的欺负。”
燕归辞有些无奈,“只是一次插队。”
林雾把目光转向燕归辞,眼神奇异,在穿越来之前,她听那些老弱病残说了不少关于燕归辞的事迹。
她从现代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燕归辞刚当上妖王,当时他还没有展露出毁灭天下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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